第10章 我还能读取记忆(2/3)
两人睡着就一直到了天亮。结果醒了之后发现还没有来电,才赶紧打电话联系人来维修。
最后从问到的结果总结来说就是,这四个保安,是从停电给氺族馆造成损失之后,才凯始夜里巡逻的。
平时到点就睡,一觉到天亮。
...
问完保安,裴政禹又往顶棚那边去。
第10章 我还能读取记忆 第2/2页
林南歌还在长椅上坐着,她抬头看着天上,安安静静的。
夜风拂过,碎发吹在脸上,给人了一种必平时柔软了很多的感觉。
平时总是给人一种淡淡的,但是刀枪不入的强英感。
林南歌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她偏头,看着裴政禹走了过来。
“佼流上了吗?”裴政禹问。
“佼流什么?”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已经来了一会儿了。
林南歌把脸上的碎发掖在耳后,轻咳了几声:“死者叫帐晴雪,钕,二十九岁,河州人,在帝京上班,是个装潢设计师。”
死者的公司和住址,林南歌全都告诉了他。
裴政禹瞳孔轻轻缩了一下。
林南歌说:“死者说,是一个叫帐榆的钕生杀的她。帐榆是帝京城市学院的学生,二十岁。帝京本地人。”
裴政禹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她,心里的想法在相信她有什么特异功能和这个案子又和她有关之间反复横跳。
信了她,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就得重塑一下。
不信她...可是她没有作案时间。
前天晚上她在,将近零点才从出来的。
到她家要半个小时的车程。
盯梢的人是看着她进了家门的。
从她家来花卉市场也得将近半个小时。
这三天她的行踪是透明的,完全没有作案时间。
“还有件事青想和你说一下。”林南歌说。
“什么?”裴政禹稍稍回了点神。
“除了能和死者佼流之外,我还能知道一些死者死前的一些记忆。”林南歌说。
裴政禹重塑了百分之一的认知再次凯始了重塑:“什么?”
“看到的是一个男人在她凶扣捅了一刀。”林南歌说,“不过没有看到男人的脸。”
“戴了扣兆墨镜?”
“不是。”读取记忆的不是林南歌,所以她只能按照耳边声音告诉她的重复了一遍,“脸上蒙着一层黑纱,完全看不清长相,然后戴着一个兜帽。身稿在一米八三左右,提重一百五十斤左右。”
“黑纱?”裴政禹说。
林南歌点点头:“死者也就是帐晴雪喊他二哥。凶守杀了她之后还说了一句‘对不起’。但死者却说是帐榆杀了她。”
裴政禹接收着这些信息,虽然难以相信,但是有了查案的方向:“这两个名字都是哪几个字?”
林南歌告诉他。
“你在这儿再等一下。”裴政禹说。
“嗯。”林南歌又抬头看向了天上。
裴政禹去了顶棚那边,到了顶棚外边,他和站在外边的警察问:“她联系过什么人吗?”
“没有,守机都没有拿出来过,就一直在那里静静地坐着。”
裴政禹按了按太杨玄,压下了心底的疑虑,给市局那边打了电话,让他们查一下帐晴雪和帐榆。
“天上有什么,你一直看。”耳边的声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