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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虚圈在他的胸膛与栏杆形成的空隙里。
但这个姿势还是不可避免地让他们凑得更近了。
借着距离的拉近,江彻瞧清了明蓝的脸色。
她咬着下唇,细嫩的皮肤上氤着一层潮红,黑色瞳仁里的高光像一道静默流淌的河,被月色一照,汹涌成了澎湃的欲.色。
这表情怎么看都和认真反省无关——事实上明蓝情.动得厉害,她认为自己可能也罹患了某种精神上的疾病,以至于性.癖扭曲,在看到他因为关心她而流露出光火的神情、冷淡的五官被愤怒侵染上人欲以后,她竟然觉得他这样看起来性感得要命。
骨头发软,手脚发酥。
大脑和身体都随之变得不太对劲。
江彻想要对此视若无睹都难,因为下一秒他面前的女孩儿就胆大包天地朝他踮起了脚尖。
她想亲他,再一次。
玫瑰色的唇瓣朝他嘴唇的位置逼近,带来一阵沐浴过后混杂着种种清洁用品的浓香。
眼皮重重一跳,他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挡住了她的嘴。
“明蓝。”声音冷下来,带着显而易见的薄怒。
十九二十岁的年纪,年轻又任性妄为到让人毫无办法可想,他正正经经跟她谈论她的安全问题,结果身为当事人的小混蛋竟然满脑子没营养的颜色废料。
气到极点,他反而笑了出来,很想撬开她的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一点正经的东西。
明蓝被他捂着,发不出声音,连呼吸都有些闷,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水亮得像志怪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狐狸精,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沉默的时间太久,连对视都显得黏稠。不知过了多久,掌心的位置传来轻盈柔软的触感,是她在亲吻着他的手心,一下一下,小鸡啄米似的。
酥麻痒意以手心为奇点扩散开。江彻听到自己变得明显的呼吸,他逐渐分不清粗重起来的喘息是因为生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连续亲了五六下,她终于停了下来,唇抵着他手心的纹路,声音闷在他手里,听起来像花栗鼠窸窸窣窣的动静从过冬的洞穴里传来,毛茸茸的:“你不是不在吗,为什么知道我去了哪里?”
他默然片刻,说:“我看了你的定位。”
“不止吧?”明蓝的眼睛是弯着的,“定位会告诉你我去救了费彦?”
江彻没有继续回答,于是她继续向下揭穿,嘴唇随着说话的动作厮磨着他的手掌:“你问了谁……小王?肖祺?还是都问了?”
他眼底残余的怒火伴随她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而悉数褪去,像遮蔽.裸.体的衣服一件件被她扒下来,眼神变得很深,很暗,像一口望不到底的古井。
“天天探听我的行踪很好玩吗?……变态。”明蓝下了结论。
他松开捂着她下半张脸的手,因为长时间被按压,本就鲜艳的唇色显得更红。手掌贴着她的侧脸,指腹覆上嘴唇,抵住那片弹软嫣红的唇肉轻轻摩挲,像沾了朱砂的画笔反复加深那抹色彩。
明蓝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含糊在他指腹间:“我发的朋友圈你也看到了吧,你是故意不评论的吗江彻?”
“别说了……小姐。”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声音很轻,像是在委婉地表达祈求。
明蓝还有很多直白的问题可以询问他,但她最终没有选择问出来,脸颊肉贴着他的掌心,嘟嘟囔囔:“我以为我下飞机的时候会看到你。”
他的心因为她这句话轻而易举便软成了一团,低低叹了口气,在她头顶说:“我这两天有事……对不起,我应该亲自去接你的。”
*
那天晚上明蓝没有追问江彻究竟是有什么事,也没有追问他是否与徐清扬待在一起。
刻意隐瞒的相会似乎只指向两个结果——忠诚亦或背叛。他去见徐清扬是为了替她家的企业会会生意上的竞争对手,还是打算投诚?明蓝一边觉得江彻还没有闲到去操心明德成才需要操心的事,一边又不相信他会选择叛变。
于是他那晚与徐清扬的相会变得越发神秘莫测起来,她暗自忖度,认为也许还存在着被她忽视的第三种可能。
为了发掘那个可能,明蓝打算为他们制造下一次相会的时机,然后亲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