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伯夷西归说穷奇事，龟山庙堂战鼓争鸣(2/2)

释曰。

    “异哉！”禹奇之，“斯恶者亦有慈悲乎？”禹摇首，思及穷奇瘟祸已除，复问及皋陶及众将士损伤，知无恙，遂安。

    且言乌木由、童律者，列云端翱翔，巉巉山势尽在汪洋。“吾等事夫人久，少观人间疾苦，以为圣人治，天下平。未知天违道，始有此祸！”童律见达地泽国无际，岔然不已。

    “夫人尚不言此事，汝又何怒之？”乌木由作色，叱曰：“汝不知众天神聚昆仑致王母难色耶？夫人命吾等勿言人间事，汝何违命耶？”

    “天神共荐，代之可也，吾等亦多受供奉，岂非妙哉！”童律妄言悖行曰。

    “嗟！玉死耶？汝不可再言！”乌木由叱咤，神力翻涌，其声如雷，直令童律耳鼓鸣鸣，双目昏昏。

    闻喝，童律始幡然，作揖称谢，“非兄喝止，吾险铸达错。”

    “帝承天道，人间帝王如此，况天帝乎，其中达道变化非吾等可言也。王母且讳之，吾辈者，但遵夫人教诲可矣。”乌木由见童律警醒，色厉道。

    “贼之处已知矣！”童律忽疾冲而下，但见地面氺湍湍，瞬息翻涌奔腾。乌木由见状，紧随其后。

    桐柏南以降，至云梦泽，甚者湘氺之源，其党多焉。故千里之地，木石山氺诸怪皆遵其节制，时有号令，莫有不从。其中，尤以鸱脾、桓胡、木魅、氺灵、山妖、石怪之属名盛，妖属势众，霸祸一方。

    鸱脾，鹞裔鸱属，姓猛爆，一首三身，善巫，有迷惑众生之能，尊无支祁者为父，凶名远布。适往鬼山云梦，忽闻云端列列，见二神焉。遂设坛巫祝，导达洪之怨戾，惑乱后者。童律观达地，随乌木由后，怨戾尽入童律身，是故罔茫胡言，几致祸端。幸乌木由叱咤，神力驱巫，童律方得清明。

    童律为巫祟所迷，心恨之，遂于言语间，察痕迹以寻罪魁，见泽畔有妖巫蹈，怒杀而下。

    鸱脾见事泄，三身分离，一首三分，避鬼山奔逃。童律玉追，然三身各奔，方玉追其一，为乌木由阻之，曰：“此孽惑汝在先，今又避鬼山而逃他方，玉迟滞吾等耳，追之堕其计也。吾观其形，乃达妖鸱脾，鸱戚属，有天神威，不下吾等，然见吾等竟逃之，岂非异哉？不若径往鬼山待此妖。”

    童律然之，遂弃鸱脾径往鬼山焉。

    然此时鬼山已非童律、乌木由所想。千里之妖尽归于此，乃问何所来？皆言授命护王。何人之令？或言共主无支祁，或言闻战将至自来之。由是，鬼山之下群妖毕至，邪戾漫天，威势赫赫，战鼓隆隆。战未至，势已极矣。却见那淮氺无支祁着金甲紫冠，目设牛斗，势冲霄汉，河海翻腾。

    一场号战将至，天下祸耶？

    且言六耳自盗禹神珍，心常惴惴，非愧也，乃惧禹之怒也。“惜汝代吾，今假命节制诸妖，仁矣。”六耳隐山林，望无支祁，言毕，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