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3)
很烫。她小心咬了一口,立刻被烫得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忍不住继续吃。她一边吃一边走,整个人看起来轻松又专注:“那你是不是被骂了?我刚刚看手机热搜没有你被私生追车的消息。”
许其言无奈:“经纪人压下来了,我可能等一下就坐飞机回深城了。”
文既白有点内疚,停下了大快朵颐:“这次怪我,我要你等我结束之后一起约会吃饭的。还好你人没事。”
“说什么呢,我很想你。”徐其言连忙出言安慰。
距离夜市街口几十米远的地方,一辆黑色轿车安静地停着。车窗半开,夜市的灯光和声音都从车窗缝里流进来。
言聿坐在后座,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只剩一件衬衫,袖口卷到手腕上方露出从手背一路蜿蜒向上的疤痕。定制手杖横在腿侧,黑色金属握柄在灯光里闪出一点冷光。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夜市街里,准确地说,是落在文既白身上。她一边打电话一边走,一边吃东西,偶尔还会停下来跟商贩老板说两句话。看起来完全不像刚刚参加过一场晚宴的影后,甚至可以说,大相径庭。
周骞坐在前排,低声问了一句:“言总,要不要把车往前开一点?”
言聿没有回头:“不用。”
他看着文既白从街头走到街中,看到她在每个摊位前停下来挑东西。她吃章鱼小丸子的时候表情特别认真,吃沾串的时候被辣得皱了一下鼻子,吃淀粉肠的时候又像很满足。
言聿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帮我买一份。”
周骞愣了一下,第一次无法完全领会老板的意思:“什么?”
言聿的目光仍然落在夜市里:“她刚才吃的。”
周骞立刻明白了,但是很难不腹诽。随即一边下车一边打开掌上银行app查看余额来安抚自己。
几分钟以后,周骞拎着一盒章鱼小丸子和烤淀粉肠回来,盒子和塑料袋里还冒着袅袅热气。言聿接过来,竹签轻轻拨了一下丸子上面的木鱼花,然后慢慢咬了一口。
他第一次吃,味道确实不错,难怪文既白兴致勃勃。随即继续看着街道另一头,默默注视文既白往前走。
不久,另一个生活助理带着几十串沾串和酱料回来汇报:“言总,文小姐好像正在和徐其言打电话。”
言聿的手停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竹签,轻轻拨弄了一下丸子上的木鱼花:“给徐其言找点事干。”
周骞闻言立刻开始打电话。
几分钟以后,文既白的电话忽然断了。她站在路灯下面,看着手机屏幕愣了一下,然后又拨回去。电话那头却一直没有接,她站在那里等了几秒,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一点。
“又忙了。”她有点无奈地把手机收起来。
她继续往前走,走到铁板鱿鱼摊位前。老板正用铲子翻动鱿鱼须,铁板上的油声很响。她站在那里认真等待着她的那份。
也是刚才的电话,才让文既白认真思索了上一次和徐其言正儿八经的约会是什么时候了。好像至少两年了。
徐其言参加选秀节目前,他们两个一起去吃了顿海底捞,预祝已经顺利签约经纪公司的徐其言能够高位断层出道。
然后两个人就都开始忙起来了。
车里,言聿慢慢抬了一下右腿。他的小腿忽然变得很沉,像是知觉被切断了一样。腓总神经受损以后,这种情况时常发生,小腿和脚背会突然失去感觉,像那一段身体被神经系统暂时关闭。
言聿只是继续看着夜市街,看着文既白坐在路边的小凳子上带着铁板鱿鱼吃铁板牛排。她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