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孕夫(6/30)
本作废,我把人导演和主创团队遛了一圈又算什么?”在何让看来,谢一洵想演的电影缺投资,到底有什么好瞒着他,跑去低三下四地陪酒。
何让简直搞不懂他,转头瞪他:“我说过,你想走演员这条路,只需要听我的,这很难做到吗?”
谢一洵脸色唰地白了。
身体像是先情绪一步做出反应,谢一洵没撑住上身往前倾,抬手扶住副驾驶座的椅背,晚上喝下的酒精在此时狠狠反扑,整个脑袋又钝又麻。
何让冷眼看他一会儿,“别装。”
谢一洵茫然地转过头。
扯了下唇角,何让用那种低哑厌倦的语气说,“耍过一次的手段,你觉得我还会信?”
心猛地下沉,谢一洵撑着不舒服直起身,“什么?”
何让从不拐弯抹角,“今晚我让餐厅经理盯着你们包间,以你的酒量,第一次见面那一整桌酒,根本喝不倒你。”
意识到何让误会了什么,谢一洵后背瞬间起了一层汗,他着急地去碰何让的手背,“让哥,我没有骗你,那天我是真的喝醉了。”
除了瞒着何让这,瞒着何让那的,谢一洵没有跟何让说过任何一句谎话。
但谢一洵的解释显得太过苍白,就算此时谢一洵看起来脸上不太好,也完全没有喝醉的样子。
甚至谢一洵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酒量会突然变得这么好。
何让抬手让司机靠边停车。
想到这人在自己面前那些温顺的、乖的、怂的样子都可能是假的,何让心情一下厌烦透了。
车在马路边停稳,何让不由分说地开口,“下车。”
看到何让压着戾气的神色,谢一洵眼眶微红,僵愣地张了张口。
何让眼神一凶,吼他,“我让你下车!”
谢一洵自知同时触犯了何让的两道逆鳞。
他不听话,不真诚。
推开车门下车,谢一洵站得笔直,望着何让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脊背软下来,谢一洵跌坐在马路边上,呼吸沉沉,用手捂着胃蜷缩起来。
*
第二天一大早,何让被解方池的电话吵醒,电话里解方池只说了句,“马上来医院一趟。”
本来后半宿才睡着,何让顶着困意从床上起来。
之前解方池将谢一洵的信息素样本带回医院检测,何让还没见过解方池这么着急,被他弄得心里有些发沉。
出门时天色阴沉,淅淅沥沥落着雨,雨不大,但下得人心烦。
到医院,何让一双皮鞋面挂着细雨珠,身高腿长,步履加快往三楼腺体科副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护士见何让来了,跟他说,“解医生去晨间查房,一会就回来。”
何让在办公室里等了近半个小时,解方池才手拿着病例本进来,关上门,摘下口罩。
解方池脸上一如既往没有表情,何让看不出什么,问他,“谢一洵的腺体出问题了?”
“不是他出问题,是你。”解方池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颜色特殊的文件袋。
文件袋里是何让信息素完整的检测报告,何让一页一页扫过去,各项数据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直到倒数第二页,某个异常的指标被标注出来,数据超出正常值几十倍,何让指着看不懂的学术名称,“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数值只会在一种情况下出现。”解方池冷静而且肯定地说,“那就是身体处于怀孕状态。”
“什么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