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13/46)
,其实很像在开玩笑。但说这话的是不净奴,又觉得,不一样了。
因为这个完全与正常人背道而驰的疯子,恐怕真的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夏萩看着他,点了点头,无形之中,自己的心也安定了。
马车太高,不净奴是抱着她下来的,夏萩没想到,来的地方居然如此豪华。
哪怕在现代人的她眼中都甚为豪华。
看起来像是酒楼,有三层楼高,这楼应该是镶了金子的,在夕阳西下的日头底下越发金碧辉煌,每层都配有白玉栏杆。
栏杆之上有乐女拿琵琶弹奏,还有舞女在上头露出雪白的胳膊转着纤柔的身子翩翩起舞。
一个个离远了看,恍若神妃仙子高坐玉台一般美丽,底下许多百姓围观喝彩,夏萩抬着头,都有些看愣了。
不净奴瞧也没瞧,路过有条狗挡路,他踢了一脚,狗看见他跟看见鬼一样赶紧夹着尾巴跑了,他牵着夏萩走入酒楼旁侧的小巷,又踢开道暗门。
“萩娘。”
暗门敞开之处,只见有道旧屏风遮挡,不净奴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凉凉的。
夏萩低下头,是片刻了字的金叶子。
“我去办我的事,萩娘带此物上楼,入夜我来寻你,莫要乱跑,”说完,他又盯着她的脸瞧了片晌,方才笑了笑,“莫要乱讲话,姐姐。”
“啊?”
他说完竟直接与她分离,夏萩下意识想喊他,可忙跟过去,这边甚为热闹,竟正巧是一楼的门口处,不净奴早已身如鬼魅般不见了踪影。
徒留夏萩一人呆呆站在人流喧嚷处,瞥见许多人进来,她害怕的忙低下头。
虽知晓原身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庶女,可也生怕被看出来什么,似乎是站在这里过于突兀,没过一会儿便有跑堂快步过来,先是瞧了瞧夏萩身上明显价值不菲的衣装。
“姑娘是哪家贵人的家小?可是在天风堂迷了路,小的这便带您过去。”
“我......”夏萩一个头两个大,想起手里的金叶子,她也没有其他可以提交的了,跑堂瞧见金叶子,目光定定,拿着一瞧,神情越发讨好。
“小的们等您许久了,您还请楼上去!”
“啊......哦......”
夏萩抬着袖子微微挡着自己的脸,快步上了楼,瞥见楼下这许多人,而且一个个身上穿的都很不得了的样子,笑得声音都很浑厚,看着就都来头不小。
她想了想,试探着:“今日人可真多啊。”
“是啊,”小跑堂身手敏捷,初秋的时节,已经累的身上都是闷汗,他拿着肩上的巾帕擦了擦,脸上是爽朗的笑,“王爷设宴,能见这许多贵人,小的今日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王爷设宴?
这个不净奴真是的,什么都不告诉她!
想套的话还有许多,奈何夏萩想了想,便已经到二楼了。
这二楼一整层楼都十分香,是女子常用的那种脂粉香气,常有穿着清凉的女子与跑堂,还有年小的女孩在走廊之间穿行,夏萩走路越发僵硬,不安的看看这儿看看那儿。
跑堂一直往前,直到到了此间第一扇门,喊了声:“妈妈,北康王府送来的长生姑娘已带到了!”
什......什么?长生??
“快请进来!”
里头老鸨声音尖细而响亮,本就一头雾水的夏萩被吓了个够呛。
什么意思。
不净奴把她给卖了??还给她取了个花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