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4/5)
【额,还有你刚才说的任务——】夏萩还没问完。
眼前的乌鸦就好像忽然失去神志一样,直挺挺的往夏萩脸上摔去,夏萩“哎呦”一嗓子,乌鸦也好像回过神来了。
眼神已经完全变成了正常的乌鸦。
“哇——!哇——!”回过神来的乌鸦惊恐的叫了两声,离夏萩实在太近了,夏萩刚害怕的要捂住耳朵,便从自己身上横过来一条苍白细瘦的胳膊。
趴在她身上的少年醒了,不净奴皱着眉,鲜少在他脸上看到如此不耐烦的表情,他一把掐住乌鸦丢出去。
“吵死了。”
夏萩:......
“姐姐,萩娘......”说话又好像用着鼻音,他刚睡醒的时候声音总是很娇柔温顺,黑发遮了大半脸颊,夏萩正巧能看到他好看的鼻子,额头,他抱怨,“乌鸦叫什么......”
好可怜的乌鸦......!对不起!
夏萩的心里充满歉意,虽然和自己其实没什么关系。
“可能、可能乌鸦做噩梦了,害怕,就来找你了吧。”
不净奴笑了两声,闷闷的笑声,像是从她的胸口散出来,他的笑声格外的好听。
奇怪。
大概是因为忽然绑定了他,这时候夏萩都有些不自在了。
看他,也不像看疯子了。
“做噩梦,乌鸦?”不净奴抬起头,他肌肤白腻,墨发漆黑,睡意惺忪的眼里流散着恶劣的笑,夏萩注视着他的美,看他好看的唇一开一合,“那它只会梦见被我给吃了,飞来找我作甚,我这便去把它烤了吃了。”
夏萩:“......你别去!我开玩笑的!快睡觉吧!”
夏萩硬是揽住他的头,把他给摁到自己怀里,心里那点刚浮上来的旖旎又飞到爪哇国去了。
*
京城宫内,文宣殿。
对于关押犯事皇子的宫殿来说,文宣殿过于奢侈,但顾及文宣殿是二皇子母妃生前所住的宫殿,在其母妃逝去后,天子思之念之,对唯一的亲子亦有了几分纵容,上下文臣武将也并无话说。
这时,披星戴月而来的老信使早穿了太监的衣裳,混入殿内,到了二皇子床榻边。
钟言礼并未入睡。
青年看到老信使进来,便坐起身,他穿华服,相貌俊朗,脸上有明显的疲惫倦怠,双眼中都有明显的血丝。
“殿下,金陵夏府已满门抄斩。”
“已执行了?”
“是。”
钟言礼面色越发冷凝。
“只是,奴听了件怪事,好像是金陵夏府的尸首少了一具,不知所踪。”
钟言礼看向他:“少了一具?”
“是,听闻有人逃跑了,可不知之后有没有被抓回来。”
钟言礼拳砸衾被。
“跑的那个,定是夏秋儿,”钟言礼恨自己大业未成,“夏秋儿前些日还给我写信,若我大业终成,要我定不忘诺言!她对我情意深重,是我大业未成,终负了她!”
“你去金陵继续盯着,查找夏秋儿的踪迹,尤其别忘北康王府,若夏秋儿还活着,必定是落于三弟手中......”他微微眯起眼,“那更要与夏秋儿通信,要她好好盯着三弟踪迹,别忘了我的嘱托。”
“是,殿下。”
老信使匆忙退去。
*
和不净奴一起睡并不舒服。
奈何夏萩足够困,足够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