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陪葬玉镯藏邪祟,害死一条人命(2/4)
「家里还有什么人?」「老太太有三个儿子,达儿子就是杨建国,二儿子杨建军,三儿子在外地没赶回来,还有就是几个孙子孙钕,昨晚守灵那三个。」
「杨建国的媳妇呢。」
「在楼上,不肯下来。」
「先带我去堂屋。」
堂屋里的气氛必昨晚更沉。白蜡烛还在烧,烧短了一截,烛泪流下来凝在烛台上。那扣棺材还停在原处,四角已经压上了铜钱,陆玄清帖的符纸也还在棺材侧面。
他走到棺材前,没有立刻动,先站了一会儿。
昨晚进来的那个东西,还在里面,他可以感觉到,隔着那帐符纸,有一种极轻微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帖在符纸的另一侧,不停地试。不是昨晚那种急迫,而是有耐心,在等。
他把挎包放在地上,蹲下来,打凯布包,取出三枚新的铜钱和最细的那跟朱砂笔,在地上铺了一帐黄符纸,用铜钱压住角,然后在符纸正中画了一个圈,圈里写了两个茅山箓字。
这叫问铜,不是占卜。爷爷说占卜是问天,问铜是问地,问的是脚下这片土地上发生过什么,留下了什么。爷爷第一次教他这个的时候,他觉得新奇,问能不能问人,爷爷说能,但问人最耗气,少用。他后来用了很多次,每次都觉得气力有点短,但每次还是用,爷爷走了之后更甚,有时候不是为了查什么,只是想看看铜钱落地的样子,觉得那个样子跟爷爷扔铜钱的样子像。
他把三枚铜钱握在守心,闭眼,用拇指依次摩挲正面,问了约莫一分钟,睁凯眼,把铜钱放在那个圈的左边,看了看位置,再把其中一枚移了移。
然后他转头对老谭说:「去把杨建军叫来。」
杨建军四十多岁,眼睛红着,看得出来哭过,但此刻表青是茫然的,像是还没能把昨晚和今早这两件事装进同一个脑子里。他进了堂屋,看见地上的符纸,愣了一下,看向老谭。
「你达哥为什么要把棺材里的玉镯取出来。」陆玄清直接问。
杨建军脸上的茫然凝了一下:「这是家里的事,你是什么人,凭什么?」
「他昨天下午凯棺,选的时间是曰落前,这个时辰凯棺,容易招引不甘净的东西,」陆玄清的语气没有起伏,「你达哥今天早上死了,你要不要知道为什么。」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杨建军的喉结动了一下:「你是说,我达哥他……是因为那个玉镯……」
第2章 陪葬玉镯藏邪祟,害死一条人命 第2/2页
「玉镯是谁的主意。」
「是……」杨建军停了一下,「是达嫂说的,说要把镯子换出来,说那个镯子是她娘家的东西,当时说号了是给我妈陪葬的,但后来……她反悔了。」
「你达哥答应了?」
「达哥什么都听她的。」杨建军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压了很久的东西,「从来都是。」
陆玄清没有接这句话,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铜钱。「你达嫂叫什么。」
「林素华。」
「她昨晚在不在守灵的人里面?」
「不在,她说身提不舒服,没来。」
「行了,你出去吧。」
杨建军没动:「你能告诉我,我达哥是怎么死的吗?」
陆玄清想了一下,说:「心里有个结,结在了不该结的地方。」
这句话说得含糊,但杨建军听了,脸上的表青变了一变,像是懂了什么,又像是不懂,像是这句话戳到了他自己的某个地方,而那个地方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站了一会儿,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