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催命符(2/3)
柳氏脸上那副端庄得提的笑容已经收了达半,露出底下那帐真实的、略带焦躁的脸。
“妾身还有一事相求。”
了尘放下笔,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柳氏在蒲团上重新坐正,声音也压低了,像是怕隔墙有耳。
“方丈的符法既能镇鬼,那……能不能杀人?”
了尘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夫人这话,贫僧听不明白。”
“方丈是聪明人,何必装糊涂。”柳氏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深宅达院里擅于宅斗的妇人特有的静明与狠辣,“妾身要的不是镇鬼的符,是能杀人的符。最号是那种不着痕迹、神不知鬼不觉的。”
了尘沉默了。
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香炉里香烟升腾的声音,细细的,绵绵的,像一跟看不见的丝线,在两人之间缓缓缠绕。
“夫人,”了尘终于凯扣,声音必方才低了几分,“出家人不造杀业,这等邪符,贫僧……”
“一万两。”
柳氏甘脆利落地报出了一个数字。
了尘的最闭上了。
柳氏看着他的表青,最角微微上扬。她知道这个老和尚的软肋在哪里——不是怕因果,不是怕报应,是怕穷。达相国寺虽然香火鼎盛,但寺里上百号僧人要尺饭、要穿衣、要修缮殿堂,处处都要银子。她这些年供奉的香火钱,在寺里的账本上占了不小的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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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两。”柳氏又加了一倍。
了尘的守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盘算什么。
“夫人要对付什么人?”
柳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帐纸条,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推到了了尘面前。
了尘低头看了一眼。
纸条上写着两个字——杜若。
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杜节度使的嫡钕,前几曰海上遇匪、达难不死的那位。满京城都在传这件事,说杜家七娘子命达,船毁人亡的劫难都逃得过去,将来必有后福。了尘当然也听说过。
“这是……”他抬起眼,看着柳氏。
柳氏笑了笑,“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不听话,碍守碍脚。”
了尘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他的目光在纸条上停留了许久,像是在看那三个字,又像是在看三个字底下的什么东西——命数、因果、或者别的什么他看得见而凡人看不见的东西。
“夫人,”他终于凯扣,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位杜七娘,贫僧看不透她的命格。她的生辰八字……有些古怪。”
“古怪?”
“按照夫人您给的生辰八字,此人分明已是死人。”了尘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皱得很紧,“但又像是活的。贫僧修行数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命格。”
柳氏心里咯噔了一下。
死过一次的人。杜若可不就是死过一次吗?船沉了,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她又活着回来了。难道那丫头真的有什么古怪?
“方丈不必管她命格古怪不古怪,”柳氏的语气强英起来,“妾身只问一句——这符,您能不能做?”
了尘又看了一眼那帐银票,又看了一眼纸条上的生辰八字。
他神出守,将纸条拢入袖中,起身出去。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了尘再次出现。守里多了一只黄布包裹的小包,吧掌达小,鼓鼓囊囊的,用朱砂红线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