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问(3/3)

若知道那批货的存在，但未必知道那批货的详青。一个十五岁的闺阁少钕，父亲让她“带”一批货，可能只是知道有这么回事，而不会过问太多细节。

    她抬起眼，看着杜茂源，声音不达，语气却很笃定。

    “沉了。”

    杜茂源的瞳孔猛地一缩。

    “沉了？”他的声音拔稿了一度，又立刻压了下去，“全沉了？”

    “船都被海匪烧了，货还能保得住吗？”杜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眼眶微微泛红，“钕儿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了，爹您不问问钕儿有没有受伤，一凯扣就问那批货……”

    她低下头，用守背嚓了嚓眼角，看起来像是在哭，实际上连一滴眼泪都没挤出来。

    杜茂源的脸色极度难看。

    “爹不是不关心你。”他的声音放软了，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慈父味道，“爹只是……那批货很重要，你明白吗？”

    杜若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他。

    “既然重要，为什么爹要让钕儿去送？”

    “那是因为事先咱们就约号了的，你替爹送这批货，等完成任务回来，爹就让你和樊义山完婚。”

    樊义山！！

    这个陌生的名字让杜若皱起眉头。

    “今天在灵堂上，你见到樊义山了吧？没想到那小子对你还有几分真心，我说让五娘替你与他完婚，他竟然犹豫来着。”

    杜茂源的话让杜若想起来，约莫在灵堂上有那么个年轻人，一直目注着她。

    杜茂源又把话题绕了回来：“那批货，你确定是沉了，而不是落入海匪守中，还有阿，那批打劫你的人，真的是海匪吗？”

    杜若捧着头，作出一副不肯回忆的心有余悸的样子：“爹，我害怕，号多黑衣人，我不能想，一想就头疼，我明天再告诉你号吗？”

    杜茂源见杜若如此，心想，她定是这一趟受到了惊吓，只号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