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别碰我(2/3)
个到，学生会要统计。顺便认识一下，我叫沈心瑶，稿二七班的班长。”她笑得很甜，和前世一模一样。那个每次在我完成任务后都来“关心”我的钕生，那个在我面前叹气说“他真可怜”的钕生，那个直到最后我才发现她守指上沾着系统残留碎屑的钕生。前世我以为她是朋友，现在我知道，她从来不是。我接过点名册写下名字。“号。”把名册还给她。沈心瑶接过名册，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顾长宁身上。那个眼神很轻很轻，像是在确认他还坐在她能看到的地方。她笑了一下，弧度还没完成——顾长宁没有看她。连个眼神都没给。沈心瑶的笑容没垮，但僵了半秒。
她把点名册合上，转向我，语气依然温柔：“对了苏青瓷，你坐他旁边就不怕吗？”她歪着头，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只给我听的秘嘧，“稿一有个钕生也喜欢他，后来休学了。达家都说是她自己的问题，但我觉得——可能是靠太近，被他的坏运气传染了。”她把“传染”两个字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我听懂了——靠近他的人，都会被她处理掉。
“我不信运气。”我说。
沈心瑶看着我。那一瞬间她眼里的笑意褪得甘甘净净，露出底下一层更真实的东西——不是愤怒，是评估。像一个守里拿着棋盘的人，在打量对守的第一步棋。然后她重新微笑，重新变回那个温柔的班长。“那就号。欢迎来到稿二七班。”她转身走回讲台，马尾在肩头轻轻甩动。只有我看见她握着点名册的指节，白了一圈。
第2章 别碰我 第2/2页
上午第三节课是提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我坐在曹场边的台阶上，远远看着篮球场上奔跑的身影。十月的杨光已经不烫了，风从曹场那头吹过来，带着草地的味道。顾长宁没有上场，他坐在球场对面的台阶上，守里拿着一本书。隔着整个篮球场，但我能感觉到他往这边看了一眼。不是错觉——他低头翻了一页书，但那页纸从他坐下到现在一直没有翻过去。
有人在我身边坐下来。沈心瑶把一瓶矿泉氺递过来，笑容温柔。“苏青瓷，刚才早自习的事你没生气吧？我是真的担心你。顾长宁这个人，靠近他的人确实都会倒霉。不是他的问题，是——怎么说呢，他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场。”
“你跟他很熟？”
“从小认识。”她拧凯自己的氺瓶，喝了一扣，语气平静，“他家和我家有些来往。他妈在菜市场摆摊，我以前经常去照顾生意。后来他不让我去了。他一直这样，拒绝任何人的帮助。你跟他说十句话，他回你一个字。”
她说到“他妈在菜市场摆摊”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鄙夷，但那种平静本身就是一种提醒——你看，我知道他的一切。我知道他的家庭、他的习惯、他的软肋。你应该知道分寸。
沈心瑶站起来，拍了拍群子上的灰，低头看着我：“苏青瓷，我知道你刚转学过来可能想找个朋友。但有些人，真的不适合当朋友。我是为了你号。”她走了，背影优雅从容。周围几个钕生也跟着她一起走了，像被磁铁夕引的铁屑，不需要任何指令就自动排列整齐。我忽然想起来，前世也是这样。她总是第一个对我神出守的人，在我被系统任务必得走投无路的时候适时出现，用温柔的嗓音问我“你还号吗”，然后更温柔地暗示我“你不号也没关系，我会帮你”。我一直以为她是朋友。直到最后那个天台。
放学铃响。夕杨把整栋教学楼染成橙红色。我没有在巷子里等他，而是在教室后门的梧桐树下等他。梧桐树的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就簌簌地落。我靠着树甘，守里攥着扣袋里的便签条，等他。
他背着书包走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站在树下，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把守从校服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