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6(5/30)
三案刘维钧,男,60岁,双眼被挖出,死因是静脉注射空气导致空气栓塞,额头刻债字,纸条上写欠宋建国一双眼睛。”舌头,手,眼睛,清白。
四个死者,四种死法,四张纸条,全都指向同一个名字。
宋建国。
江岁安皱了皱眉。
这案子比美院谋杀案更让她觉得渗人。
“凶手在替宋建国讨债。”她说。
“而且作案间隔在变。去年四月到七月是三个月,七月到今年九月是十四个月,九月到现在才一个月。中间那段长的不知道为什么,但从九月开始,他明显急了。”
“可能中间出了什么事,但不管什么原因,他现在等不及了。”
“宋建国是谁?”关西静问,“能让人这么替他出头,不是至亲就是有大恩,这四个死者对他做了什么,欠他舌头、手、眼睛、清白?”
“或者说,作案的人会是宋建国吗?”
诬陷?
听到清白,江岁安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
这些问题暂时没有答案。
“先确定这个死者是不是汪海洋吧,至少有个调查方向。”
如果是,那就查汪海洋写过什么,而且得是和前三个死者有交集并且与宋建国这个名字相关的的,如果不是,那就立马换方向调查,时间不等人。
法医继续检查尸体,翻动死者的时候,死者的裤兜里掉出一样东西。
是一张名片。
江怀予蹲下身,用镊子夹起来。
德发集团,董事长,钱德发。
他把名片翻过来,瞳孔微微一缩。
名片背面用红色圆珠笔画了一个圈,圈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
——最后一笔。
报纸塞嘴,塞的全是死者自己写的稿子。
额头刻字,凶手觉得他欠了什么。
这不是冲动杀人,是预谋已久的谋杀。
“用他自己的文章堵住他的嘴。”江岁安开口,“凶手恨他写的东西,或者恨他说过的话。钢笔是死者的武器,凶手用这个武器反过来杀了他。”
换句话说,就是害人的笔,堵死害人的嘴。
江怀予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这会不会是系列案件?”江岁安盯着纸条,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个说法很奇怪。
欠清白?
而且这起案件和美院那起很像,凶手很淡定,还布置过现场,不像第一次杀人。
江怀予表情凝重,掏出手机拨通了队里的电话:“帮我查一下,过去一年内有没有类似的案子,受害者额头被刻字,现场留有纸条的,纸条内容是欠某个人什么东西,或者欠宋建国什么东西。”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等待的时候,法医赶到了现场。
“死亡时间大概三到四天。”法医检查完抬起头,“致命伤是喉部贯穿伤,一击毙命,手法很利落,不是生手。额头的字是死后刻的,刀工很稳。体表没有搏斗伤,结合地上的拖拽痕迹,应该是先控制住人再动手的。”
手法利落,更印证了之前的判断。
江岁安蹲在一旁,盯着那些塞在嘴里的报纸。
这时候,江怀予的手机响了。
是队里打来的。
他接起来听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沉。
“确定?都核实过了?行,把资料发我。”
挂断电话,他看向关西静和江岁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