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3/4)
虽然简陋,虽然前路漫漫甚至可能徒劳,但至少有了方向。
她不再是那个茫然闯入,只想“混日子”的旁观者,她有了要做的事,要负责的人。
院子里一片寂静。
阿绒看不懂那么多字,但她认识自己的名字,也认识“师妹”的名字,她踮着脚,指着木板,含糊地问:“阿绒……痛痛……师妹……治?”
“对。”曲忧摸摸她的头,声音温和而坚定,“师姐帮你,不痛。”
阿绒立刻开心地笑了,尾巴摇啊摇,蹭着曲忧。
叶知弦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她怔怔地看着木板上关于自己的那几行字。
有些字她看不懂,但组合在一起,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将她一直不敢直面,用疯狂和眼泪包裹的伤口,血淋淋地剖开,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她身体微微颤抖,抱着琴的手指收紧,但这一次,她没有崩溃,没有哭喊,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些字,仿佛要将它们刻进心里。
许久,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李玄舟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他躺在藤椅里,视线落在木板上,尤其是关于他自己的那几行。
当看到“戒酒计划”四个字时,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嗤笑,但最终,那点讥诮没能成形。
他的目光在“难度极大”上停留了很久,眼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最终归于一片深沉的疲惫。
他重新闭上了眼,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但曲忧注意到,他握着藤椅扶手的手,指节微微凸起。
“咔哒。”
一声轻响,来自沈见微的石屋方向,不是棋子声,像是有什么小东西被碰倒了。
曲忧心有所感,抬头望去,石门依旧紧闭。
她仿佛能透过石门,看到里面那个永远置身黑暗中的青年,正“看”着院中这块莫名其妙的木板,和他自己名字下那几行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诊断”与“目标”。
他会怎么想?会觉得可笑?会觉得被冒犯?还是会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波澜?
至于简自尘……
曲忧没有特意去寻找,但她能感觉到,一股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正落在木板上,尤其是关于他的部分。
“先观察”。
这三个字,写得格外工整,也格外疏离。
忽然,一阵带着冰冷金属质感的风,掠过曲忧耳畔。
“嚓”的一声轻响。
她猛地转头,只见木板上,关于“简自尘”的那一栏,“先观察”三个字的旁边,多了一道深深的,锐利如剑痕的刻印。
那痕迹紧贴着字迹,入木三分,带着一股凛冽的,毫不掩饰的戾气与嘲讽,仿佛在说:观察?就凭你?
什么时候?怎么做到的?曲忧甚至没察觉到灵力波动!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握住了拳,体内微薄的灵力暗自运转。
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挑衅或危险并未到来,那道剑痕就停留在那里,像一个冰冷而嚣张的注脚。
然后,那股如影随形的,被注视的感觉悄然消失了。
简自尘走了。
曲忧看着那道剑痕,紧绷的心弦缓缓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凝重。
这位四师兄,果然如她所料,是眼下最危险,也最难以预测的“病人”。
他的“病”,恐怕远不止“心魔”那么简单。先观察是对的,在找到任何可能的方法之前,任何贸然的举动都可能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