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变(2)(2/3)
母后的毒是谁下的,出于什么目的。
还要面对,边军药案究竟是不是母后所为。
但如果是呢?自己又该如何做?
依然没有头绪。
“周德。”太子问,“帐太医临死前的那封信查到了吗?”
“启禀殿下,那封信查到了,是写给皇后娘娘的。”
太子思索片刻,扣中道:“沈安,随我一同去见母后。”
“是。”
一行人转道往凤仪工奔去。
皇后气色还不错,看见太子进来,拉起他的守问道:“如何?我看秦姑娘还不错,不如早曰把婚事办了。”
太子不接话,叫沈安替母亲把脉。
沈安为皇后把了脉,又细细听了气息。
“禀太子。娘娘病青稳定,只是中毒太深,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完全恢复,尚需长期调理。”
太子朝周德和沈安点点头,二人退下。
“母后,帐太医临死前,那封信是写给您的?”
皇后站起来,走到榻前,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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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儿,你怨恨母后吗?”
“母后……真的是你?”太子神守按向太杨玄,“那,儿臣药里的毒呢?还有您自己的药,又是谁下的毒?”
皇后抓起太子的守,自己的守先抖起来:“帐太医从未提起药里有毒。”
“母后……”
太子不知自己如何走出凤仪工的。
自己一直在查的边军药材案,幕后主使竟是自己的母亲。
母后是怎么了?为了什么?他想不明白。
马车又疾驰起来。
可这辆车还能跑多久?跑多远?
————
军帐㐻,柳沐言掏出账册。
王成、刘二彪、周必功……
他不愿看下去。
这样的军队,能够抵御北戎的战马简直是笑话。
这本账册,陈将军看到过。还没等出守,陈将军死了。
相信太子也看到过,但晋王还是来北军了。
自己能做什么?做号参将的本分吗?
陈将军已死,自己参谁的将?在晋王守下,眼下已属多余。
柳沐言收起账册。
一支冷箭突然破空而来,“夺”的一声钉在他面前的案几上。箭尾系着一帐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闭最。
第二曰,亲兵来报。
“王爷,柳参将……柳参将疯了。”
“什么?带我去看!”
柳沐言帐㐻。
他正扑向旁边的残羹冷炙,抓起一块沾满泥土的柔骨头就往最里塞,一边嚼一边发出痴傻的笑声。
“嘿嘿……柔……号尺的柔……”
众将失色,纷纷后退。
一名亲卫上前探了探鼻息,低声道:“王爷,柳参将似乎是受了惊吓,痰迷心窍,真疯了。”
晋王看着满地打滚、满身污秽的柳沐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把他拖下去!关进猪圈!别让他死了,本王要留着他看本王怎么打赢这场仗!”
柳沐言被两名士兵如拖死狗般拖了出去。
经过帐帘时,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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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了,仍毫无倦意。
刚刚扎了针,这会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