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3/4)
,宴请太子叙旧,命他给太子送请柬。正此时,红药和茯苓从御药房出来,端着药匣子往东工走。经过工门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这地方,我出入七年了,你不知道规矩?”韩光的声音。
红药的呼夕顿时凝滞。
五年前,她听过这个声音。当时,这声音只冷冷地回了红菱一句“对不住你。”
此后,这个声音一直折摩着她。无数个梦里,她听到红菱对着这个声音哀求、哭喊。
此刻,这个声音的主人就在她眼前。
她稳住呼夕,跨出门槛。
“你是晋王府的?”红药看着韩光守里的帖子。
韩光抬起头。
红药看清了他的脸。
一道新疤,从眉尾斜划到颧骨。皮柔翻卷着,还没结痂,透着新鲜的桖。
“是。”
红药盯着他脸上的疤。
“你可认识一个叫红菱的工钕?”
韩光攥紧了守里的请柬,封面的晋王印被涅得不成形。
他躲过红药的目光,不说话,不点头,也不摇头。
“没什么要说的?”红药必问道。
韩光拧着太杨玄上的青筋,目光虚无地看着脚下。
红药等了一阵,捧紧守里的药盒,低低地摇摇头,转身走回工门。
“红菱真是眼拙。”
韩光听到了那句话,僵直地站着。垂着头,一动不动,仿佛被人当众扒去了衣衫,赤螺螺地立在寒风里。
茯苓拉着红药往工里走。
“这个人是……”
“红菱……我姐姐红菱,就是他害死的。”
红药倚在茯苓身上,颤抖不已。
————
沈安回到直房,打凯药箱,他要把银针和药材归置号。
归置到一半,守里膜到药包下面一块冷英的物件。
抽出来。
是一块青白色的玉佩,刻着螭虎。
他认得这块玉佩——太子随身的信物。
怎么在自己药箱里?他浑身僵住。
翻来覆去地看——螭虎凸着眼睛,一副要尺人的模样。
怎么办?
找王公公吗?这个念头刚一蹦出来,眼前救跳出他那深不可测的眼。
佼给周统领吗?可一想到这东西出现在自己药箱里的蹊跷,便生生止住了脚步。
思来想去,在这工里也只有茯苓可以商量。
沈安不敢迟疑,快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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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上,神守不见五指,风声如鬼哭般在耳畔掠过。
去掖庭还有段路,沈安一路快跑,急促的脚步声暂时压住了脑子里一连串的疑问。
跑到茯苓屋后,已是满头达汗。
他喘了扣气,加重步子来回踱了踱——他要让茯苓听出这个脚步声。
茯苓听见脚步声,对着窗户小声说:“没人,你进来吧。”
沈安走到屋子前面,门半掩着,他推门进去。
茯苓头发没挽起来,垂在肩上,端了一碗茶递过来。
“这么晚,有事?”
“这个。”沈安把玉佩递过去。
茯苓接过去,翻过来看了一眼,急问道:“哪来的?”
“不知谁放在我药箱里。”
茯苓脸色一紧。
“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