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孩子(3/3)
裴崇青已经能够辨别人类笑声的多重含义,知道虞宁是在嘲笑。
但他没有一丝愠怒。看妻子放肆大笑的模样,他也会跟着一起笑。
后来得知那是另一个男人写给另一个女人的词句,他才不再引用。
原因和不用新声带一样。
他不想自己对妻子的表达,沾染了别人的气味——这是他自创的比喻。
虞宁显然更喜欢默不作声的拥抱和亲吻。
她的身体像水一样在他怀里化开,令他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捆束,并颔首以舌拭去她眼角的泪。
裴崇青喜欢吃她的水,不论是上方的还是下方的,对他而言都如同把精1子蓄到她子宫里,属于彼此交融。
起初他很想把她拆卸入腹,或缝在贴合心脏的位置,但那样会让她没了生气,所以他才不那样做。
他已经逐渐成为一个正常人,用她能接受的方式抵达最靠近她的位置。
虞宁颤抖的身体渐渐被抚平。裴崇青知道自己的宽慰起了作用,但等妻子仰起头时,他仍然看见她梨花带雨的脸蛋。
“裴崇青,我想家了。”
虞宁声音发颤,向他恳求:“你真的不能帮我找到回家的出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