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解剖围观(2/5)
满了便士。原来街头表演这么赚钱的吗?
那请问只能创造出死物可以表演赚钱吗?
如果她带着死物在大街上游走,是会被伦敦人民欣赏,还是会被巡逻警察抓起来。尤今暗自咂舌,
就在此时,一群人忽然开始朝某个方向奔涌过去。
伊丽莎白急忙拦住一位看上去斯文的中年绅士询问。
“下午四点,外科医生公会礼堂将允许所有人前去参观死刑犯的解剖尸体,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机会,不过你们这样的年轻女士还是不要去看了哈哈哈!”这位绅士眼冒金光,急匆匆说完这一句后就跑了。
解剖尸体!这个词汇在瞬间击中了尤今,比起震惊更像是拧动了她脑内的某个阀门。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拉着置身于人满为患的礼堂中了,这个地方很大,甚至做出了一层层阶梯的看席。
在正中央则放置着一张手术台,上面摆放着的正是一具蒙住了脸的尸体,据说是一位犯下多起杀人案的罪犯,他的头部已经被解剖,现在还剩下身体亟待剖开。
她们简直像是坐在剧场里一样向下俯视,等待着这场“公开处刑”的开始。
“尸体的表层出现了紫红色斑块,手指胀大,零碎的皮肤不断剥落、细胞破裂后的细胞液不断溢出体外,这是名为‘自溶’的过程。”
本能一般地,她的大脑里已浮现出如上判断,陌生的知识如同被唤醒了一般疯狂涌入她的脑中。
不一会儿,解剖医生登场了,胸口甚至还扎着蝴蝶结。看台上响起鼓掌喝彩声,简直和舞台没有什么区别。
“太残酷了,我觉得自己的胃有些不舒服。”简一把捂住自己的脸,先行离开了这里,说自己会在外面等她们。
解剖开始,那些手术刀、钳子、挖勺、锯子不断在那具罪犯的尸体上往复剖析、掏挖、切割,周围的喧闹逐渐变成压抑的吸气与干呕声。一位绅士直接晕厥过去,引发了一小阵骚动。
伊丽莎白也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时不时从指缝里匆匆瞥去一眼。
而尤今就像被钉在了原地,一种可怕的熟悉感扼住了她——她清楚地知晓这个过程里的每一步、每一种工具的用途、每一块微细组织的名称。
她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双手,也这样握着刀,灵巧精准、有如拨开洋葱一般地解剖着一具具尸体,这种印象如此深刻,甚至让她的手指轻轻抖动了一下。
而她确信自己作为一个纯正的文科生,此前二十年里从未学过任何和解剖学相关的知识。
她到底在什么时候,又做了多少次,才能形成这样的肌肉记忆?
一阵寒意从尾椎直窜而上,这场鲜血淋漓的演出结束了。
她为什么丝毫不感到恐惧,反而如此平静?尤今面无表情地摁住自己抖动的手指。
难道她在这个时代曾经从事过解剖学相关的工作么?可这个时代是不允许女人来做这种事的……
人们缓缓回过神来,喝彩声再次响起。有人大喊着恶鬼的躯体已经被破坏,它的灵魂再也无法踏上复生之路,还有人悄声说解剖医生真是可怕的存在。
伊丽莎白放下手,抚摸胸口,看到尤今凝固的侧脸,以为她被吓傻了:“抱歉,尤金,是我一定要拉着你们过来的……”
“没关系,我刚刚闭上眼睛了。”尤今长舒了一口气,平息着内心的恐惧与困惑,“为什么有些人认为解剖医生比魔鬼还要罪恶?”
“很多人认为尸体一旦被破坏,灵魂也会受到破损下地狱,所以解剖医生也被认为是阻断别人去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