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谢春红(二)(3/4)
不移时,只听头顶传来一声几不可闻地轻笑,那笑声叫人听着只觉毛骨悚然。
“好,子归话已至此,朕也不再说甚。”赵湑说着,叫来候在殿外的许金。
踱着碎步入殿的许金余光扫了眼跪地的孙从郢,面上越发春风得意。
在孙从郢身侧停步后,恭恭敬敬地道了赵湑一声:“圣上。”
赵湑回身,迈着步子坐回龙椅上,“传朕口谕,孙帧孙客二人挟势弄权贪赃枉法,念及其父恪尽职守,便不连坐家人,只赐他二人车裂,于明日行刑。”
“遵命。”许金干脆利落地应声,生怕给孙从郢留半点求情的话口。
孙从郢慌张地跪爬到赵湑身边,“圣上,不可啊!”
赵湑翻看着奏折,没抬头,“能救他们的只有你,就看你是要家族声誉,还是要亡国贵妃。”
孙从郢纠结着,没有立刻回话。
这孙帧孙客二人爱势贪财,死不足惜,但若真判了他们刑罚,必将污了孙家门楣,他绝不准许这事发生。
可舒静时更是他难得瞧得上的女子,于是,在这两者之间,他左右衡量,难以取舍。
赵湑山眉微动,已经不耐烦再等他回复,沉声启唇:“许金,即刻传谕。”
孙从郢闻声,吓得睁大了眼,慌忙开口:“圣上,不要啊!”
瞧见许金要走,他愈加焦急,复道:“臣愿用军功换二人性命,只求圣上怜我孙家满门清誉,能将此事…按下!”
他言语激动,身子跟着喘粗气,话落,四下再度归于沉寂。
好半晌,赵湑才从奏折里慢悠悠抬起头,“准!”
孙从郢见人松口,如释重负地整个人瘫跪在地。
天光初明,梆鼓声响彻整座皇城,此时五更已过,宫门大开,上朝的百官皆往紫宸殿去。
舒静时正在太医院处理伤口,闻见梆鼓声,轻叹口气:“宫中攒点,本宫怕是赶不上早朝了。”
御龙直的大胡子都头忙安慰:“贵妃莫慌,属下已将您遇刺之事告知圣上,将才有底下人回报,圣上准您不入朝,臣待会儿就带您去住处休息。”
舒静时凛眸,她要杀这狗皇帝,却连狗皇帝的面都没见过,这要是日后撞上了怕是也相见不识。
“那圣上日后何时会召见本宫?”她唐突开口,语气听得出的急不可耐。
这般急切地模样,惹都头多看她几眼,为难地皱了眉,“这可就说不准了。”
见舒静时惆怅起来,都头忙转移话题:“您伤口也包好了,属下这就带您去住处。”
紧接着舒静时就被带去了谢春殿。
此殿地处偏僻,东临荷花池,周围灌木华茂,人烟孤少,十分清净。
殿内不算宽阔,只一正殿和寝殿,虽说比不上宫中旁的大殿,但比起那囚犯的牢狱不知舒适多少。
都头将人送到,并未离去,而是跟着几个手下守起门。
舒静时见怪不怪,毕竟自己是阶下之囚,派人监管无可厚非。
迅景如梭,三旬一个转眼便过,舒静时始终被囚在谢春殿不得出。
期间未曾得过皇帝召见,那孙从郢也不曾来找过她。
民间关于她的境况,都随着景国一同沦为过时的谈资,被抛诸脑后。
她有些坐立难安,眼瞅着父亲给她的期限即将过半,她必须做些什么。
正当焦灼之际,太后寿宴的帖子竟递到她跟前。
她这才猛然想起这太后也是景国人,只是可惜,太后平日都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