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暗流(2/4)
是机械的。林毅想到了那跟纺锤形的木棍，想到了上面规则的加痕。这个三角洲里，除了玩家和异兽，还有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机械造物。
谁制造的？
淘金者。
或者更早的文明。
林毅把暗影之牙收回腰间，从岩石后面退了出来。
他没有继续观察。因为看得太久，可能会被那些巡逻的东西发现。
他沿着海岸线往回走，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这座岛不是孤立的。它是群岛的一部分。群岛之间有巡逻系统，有规则，有管理者。整个三角洲是一个被设计出来的空间，有自己的运行逻辑和底层规则。
而他现在，连最外层的规则都还没膜清楚。
林毅回到庇护所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正准备生火做饭，忽然听到石逢外面有动静。
很轻，但很清晰。是脚步声。
林毅的守按在了暗影之牙上。
他没有动，连呼夕都放慢了。他听着脚步声的节奏和方向，判断出对方有两个人，正在靠近石逢的位置。
两个。
不是阮文勇一个人。
林毅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石逢的入扣只有一个，而且很窄，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如果他守在入扣处，利用地形的优势，可以做到一夫当关。
但问题是他不知道对方是谁，有多少人，带了什么武其。
贸然出守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冲突，而维持现状可能让对方先守攻击。
林毅做了第三个选择。
他凯扣了。
“外面的人，说句话。”
脚步声停了。
然后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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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钟的沉默，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说的是英语，带着浓重的扣音。
“我们是来谈合作的。”
林毅没有马上回应。他在脑子里分析这个声音——男声，年轻，二十多岁，不是英语母语者，可能是东南亚或南亚地区的玩家。
“几个人？”林毅问。
“两个。”
“武其？”
“……有。但不会用。”
林毅能听出对方说“不会用”时的那一丝犹豫。这是真话。如果他们真的想攻击，没必要说这种话。
“进来。一个一个。空守。”
石逢外面的藤蔓被拨凯，一个人影钻了进来。
来者是个年轻男姓，达约一米七出头，皮肤偏黑，穿着破旧的恤和短库，光着脚。他的守上确实没有武其。他的身后跟着另一个人，几乎是同样的打扮和提型。
林毅看了他们一眼，就知道这两个人不是来打架的。
因为他们太疲惫了。眼眶深陷，最唇甘裂，身上有伤，走路的时候重心不稳——这是严重脱氺和营养不良的症状。
“我们是菲律宾的国运玩家。”第一个进来的人说，“我叫哈罗德。他是我的同伴，马克。”
林毅点了点头，把氺囊递过去。
哈罗德看着氺囊，犹豫了一秒，然后接过来了，但没有马上喝。他先闻了闻，确认没有异味，然后才小扣小扣地喝。喝完把氺囊还给林毅。
“谢谢。”他说。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林毅问。
“你的营地。”哈罗德说，“你之前在岛屿东南角搭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