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3/4)
那人背后还有个人也正赤身裸体地抱着他,抱着他的人背脊肌肉强健,泛着年轻的颜色,手臂很长,像一道坚实的屏障保护着他。相如澜听到大吼,那吼叫声像是罗朗,又像是别人。
人体台另一面,另一双手臂抓着台上人的头发坠下去。
台上的人原来有一头那样长的乌发。
相如澜心下没来由地感到恐惧,人体台忽然转动,他与台上人四目相对。
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的……是他自己。
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
相如澜起身,脚步虚浮无力,他倒了一大杯冷水喝下去,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疯了。
怎么又开始冒出那种怪异的念头?
他听了罗朗对父母三人行的控诉,结果就做这种梦?
他真的是疯了。
相如澜用力咬了嘴唇,他甚至生出要重新去找卓柯寻的念头。
也许卓柯寻会再次找出理由,替他做无罪辩护。
倏然间,相如澜听到楼下有动静。
是江檀回来了?
脚步到楼梯时,相如澜听到说话的声音,是江檀。
“你最喜欢哪一幅?”
“没关系,大胆地说。”
江檀在跟谁说话?他很少带人回家,是助手?
相如澜停下脚步,他还穿着睡袍,不方便见外人。
“中间的。”
听到另一个的声音,相如澜如遭雷击,是闻铮!难道他还在梦里?
相如澜僵在原地,不知道是该后退,还是下去戳穿那个荒诞的梦。
“为什么你觉得中间那幅最好?”
闻铮又不说话了,他是个沉默寡言的男孩子,像黑夜里寂静的山。
“是不是看它在最中间的位置,就觉得它是最好的?”
相如澜呆住。
他们在讨论厅里的组画?
那一组画,尺幅相同,一共五幅,是他毕业时跟江檀一起画的,那是他画的最后一幅画。
新家摆放装饰时,江檀坚持要挂,还把相如澜那幅挂在中间,让相如澜非常不好意思。
他与江檀的作品放在一块儿,庸才与天才,对比多么鲜明刺眼。
江檀说他不觉得,他只觉得有爱。
但是闻铮说什么,他说中间的最好?!——不,他是回答江檀的问题,江檀问的是他最喜欢哪一幅。
“老师,它不是最好的,只是比起其他几幅画,我更喜欢中间那一幅。”
“为什么?”
相如澜屏息凝神,静静地听着,他听闻铮说:“它在挣扎。”
相如澜手扶着楼梯,人颤抖地站不住,他慢慢跌坐下去。
“有意思,”江檀声音张扬,朝上面传来,“如澜,你是那样的创作意图吗?”
相如澜换了居家的衣服下楼。
闻铮还是老样子,拘谨而沉默。
江檀上前搂了相如澜的肩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是正式收作学生,总得来家里拜访,”他亲昵地在相如澜耳边低声说,“我看到你的车在家。”
相如澜看向闻铮,闻铮的神情波澜不惊,眼神沉黑,他想他是否又看错了人,其实闻铮早就知道。
“他很欣赏你的画,”江檀笑着说,“不错,知道这个家谁做主,到底该拍谁的马屁。”
闻铮没说话,他脸上表情都没动一下,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