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2/3)
了两个人的情况。晕倒的那位黑衣服小孩还正常,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黄发小子,身上的鬼杀队队服非常不合身,衣服松松垮垮,只靠着腰间的腰带才勉强穿在身上;外穿一件明黄色鳞纹羽织,小腿上的绑腿是和羽织一样的纹路,就连脚上的鞋都大了不止一圈,非常不合脚。这很奇怪。
如果说在这个年头家中贫穷的小孩身上衣服大些算是正常,但是小孩脚上穿着的草屐也大就很不对劲了。
像是脚上的鞋子,不合脚很容易掉,加上小孩的运动量大,对合脚鞋子的需求也更大。草屐不是很贵重的鞋,一般的家庭中,还是会根据孩子脚的大小购买制作的。
但是这个小孩的全身装扮都很大,像是将大人的一整套装扮搬到了自己身上一般。
加上小孩脸上的裂纹,并不是日常活动能造成的伤口。
以及,那个小孩藏在羽织下面的,那把白金刀鞘的刀。
处处都说明了这个小孩的不寻常。
这个刚刚见到他就眼睛亮亮地看他的小孩很没有戒心,不管问什么都回答。在桑岛慈悟郎的有心询问之下,很快就打听清楚了两个小孩的状况。
根据善逸所说,他们两师兄弟一路从离桃山两三个镇的地方翻山越岭走来,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儿,两个人相依为命才活到现在。
善逸将水喂到了师兄的嘴里,没一会,狯岳就醒了过来。
醒来的狯岳与好骗的善逸完全不一样,一睁眼就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自己,让桑岛慈悟郎安心了不少。
还好还好,不是两个好骗的小傻子,还是有人有戒心的。
狯岳对这个莫名帮了他们孩用一种欣慰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老爷爷很疑惑。他看了眼旁边的我妻善逸,开始怀疑是不是善逸欺骗了自己。
难道这个老爷爷真得是善逸的爷爷?不然怎么对他们两个这么热情。
旁边的善逸笑得傻乎乎的,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不能指望我妻善逸,狯岳带着戒备地看向桑岛慈悟郎,对这位帮助他们的老爷爷硬邦邦地感谢,随后就打算带着善逸撤离。
毕竟他才知道善逸根本没见过这位他嘴上吹出花来的前任鸣柱!万一是那种会把小孩子骗走拐卖的人贩子怎么办!!
旁边两个人公认的小傻子、好骗的我妻善逸还满脸欣喜地对狯岳讲话:“爷爷知道我们无家可归,还邀请我们去他家吃饭呢!!太好了!师兄!”
!!!好熟悉的话术!
桑岛慈悟郎眼看着那个刚醒来的小孩看着他的目光越来越警惕,不得不开口解释:“我是鬼杀队的培育师桑岛慈悟郎,也是这座桃山的主人。看我妻少年的打扮,你们应该知道鬼杀队吧?”
狯岳眼神转向我妻善逸。善逸冲着他点点头。
算了,看在这个傻子的武力值的面子上,再相信他一回。
于是,狯岳转身,恭恭敬敬地对桑岛慈悟郎鞠躬:“麻烦您了。”
虽说狯岳已经醒来,但是快速的奔跑还是使他的双腿酸痛。但是他被善逸的肩扛式运人法搞怕了,于是在师兄的再三拒绝下,善逸只得选择老老实实地搀扶着师兄,两个小孩子跟在桑岛慈悟郎身后爬上了桃山。
跪坐在山上的屋子里,一人面前摆着一杯茶,桑岛慈悟郎继续询问两个人的情况。
对于桑岛慈悟郎的问题,狯岳的回答非常谨慎,尽量不透漏太多关于两个人的状况。
桑岛慈悟郎好笑地看着眼前十岁左右的小孩尽力地跟自己绕圈子,还经常捂住自己大嘴巴师弟想开口的嘴。一直到三个人的茶都喝完,他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