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蜜桃似的红(1/2)
“阿婆,妹妹。”“平日爱吃些什么?”
“......能吃饱就好。”
他问的都是些琐碎事情,她脱口就答,。
“姚女医这样辛苦,工钱应该不少吧?”
“十文一日。”
“......才这些?我来之后,也没多点?”
“一点没多。”
“……那日为何要劝我回来?”
“因为……”
她心尖上仿佛被轻轻敲了一下,他这种话已经问过好几回——那日为何非要把他追回来,为何待他如此悉心,有没有什么需要他报答的?
“不是说过了么,也没什么缘故,就是……”
她到底是拙嘴笨舌,讲不出什么。
“若是有我没我,工钱都一样,那姚女医何故追我回来,何故如此费心地照顾我。”他眼睛一眨不眨,目光一改往日的温柔和煦,显得极是锐利。
“我这副模样,常让人以为我养尊处优,家境殷实,但我其实身无长物。先前我骗了你,我其实是被家里赶出来的,手中的银钱,也勉强只够在医馆住上几个月,所以我才把跟着我的长随也都遣走......”
她听得直发愣。他这话是打哪里来,又要说到哪里去。
片晌,他扶着廊柱艰难起身,笑道:“女医不必介怀,人人都有所求,本就无可厚非。我只不过是想把事情说个明白,以免女医下错注……”
便拖着伤腿,一蹭一蹭地走回房里去。
姚月烦躁地挥了几下团扇。
那时年纪小,脑袋也正发昏,所以心里恼却又说不清恼什么。
燕儿那时在县里的大户薛家做丫头,比她见的人还多些,她便将此事讲给燕儿。
燕儿气得拍桌子:“什么人呐!你掏心掏肺地对他好,他还觉得你是图他什么。这种人你还没日没夜地为他熬着?
“要我看,他这病本也难治,趁早让他死去算了!”
姚月低头抠着围裙:“......那到底是我把他拽回来的。”
燕儿点指着她眼下两团乌青:“人家跟你非亲非故,你宁可把自己累成这样,也一点没亏待他,难怪他想不明白!他是不知道世上还有你这么傻的人!”
几日后,姚月没有再去医馆......
【今生】
“姚月......”他站在她的榻边接连唤着。
姚月缩在锦被里,咬着唇不答。
她的榻是今日才挪进来的,他瞎着眼,往前一步,膝盖咚地撞上榻沿,不禁咬着牙嘶了声。
姚月看得清清楚楚,将锦被塞进嘴里,强忍着不出声。
倒是这一阵响动惊起了别人。
“郎君可是睡不着?”门外是画蓝的声音。
惟政直了身子:“唔......”
画蓝忙应道:“助眠的药在温着,这就给您送来。”
姚月静静听着,原来他今生还是靠着那些药才能休息。
那是自然的,谁会像她那样傻,帮他祛毒也就罢了,还要再花心思帮他整治失眠。
画蓝送药送得快,姚月阖眼听着,听见傅惟政服了药,躺回床上去,才算是松了口气。
翌日。
姚月是被人揪耳朵揪醒的。
画碧的声音尖利带刺:“一个做奴婢的,郎君醒了半晌你都没醒……要是郎君夜里有什么事,能指望你么?”
姚月只当没听到,抓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