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意外之喜(1/4)
清晨的都堂热闹非凡。今日月中开会,各处将官齐聚在此汇报公务,严平拦杨严齐在门口说点小事。
且未到开会时间,都堂里三五聚堆,东拉西扯,甚嘈杂。
严平反映城防上将官子弟多,不好管教,她准备杀鸡儆猴收拾几个,杨严齐听得仔细,腿上忽有重物附坠。
低头看,是个吃手的三岁小儿。
严平噗嗤乐出声,看笑话似也:“你儿?”
小孩搂抱杨严齐腿,坐在她脚面上认真吃手,全然不似与陌生人相处。
杨严齐弯下腰将小孩拎起,同严平道:“许是跟随哪位将官来此,找找他娘或爹去。”
严平环顾四周,正要问谁丢了儿子,被杨严齐掐着胳肢窝抱起的小孩,忽然开口道:“娘回家。”
管谁叫娘呢。
严平来了兴致,按住小孩脑袋问:“臭小孩,你娘是谁?”再一指杨严齐,“你认识她?”
小孩被严平吓得咧嘴就哭,口水和眼泪一道流出,长得拉丝。
严平:“……”
“看你,吓哭他做甚,”杨严齐没接触过小孩,登时感觉举了个烫手山芋,强行塞给严平:“找找他家里人,别叫他哭,这里马上要开会。”
小孩的哭声,成功引来他那没看住娃的亲爹老郭,他叠声道着歉将小孩抱出都堂,换来其同僚阵阵唏嘘。
“老郭媳妇和他离了,儿子这么小,怎么说也该跟着娘,如今跟着爹饥一顿饱一顿,大清早又被带来这里开会,早饭还不知吃没吃。”
“瞧小孩那身埋了吧汰的样,老郭绝对养不成,真该叫孩子娘带。”
“抠死老郭算逑,请个奶母很贵吗?”
“嘁,倘老郭舍得花钱请人,他媳妇值当和他离婚?”
“老郭那人,这辈子只在乎他自己,倘非儿子能传宗接代,你们以为,他会强行留下儿子?”
一帮大老爷们儿,凑起来越说越没边,严平忍不住放声打断:“那个谁,各班将官到齐没?拿花名册点个名,衙门里事情多着呢,抓紧时间开会!”
严平既发话,聊天的人识相闭嘴,聚堆的各回其位,书吏翻开花名册开始点名。
都堂逐渐安静下来,唯余书吏点名和应到声,杨严齐搭眼扫过去,但见负责刑狱的石映雪,照旧坐在角落里,点过名又是抄起双手补觉。
远远瞧过去,石映雪不再似以前骨瘦如柴,脸庞仍显清瘦,气色有所好转,听人说,是因石提刑寻到位好庖厨。
思绪回转间,书吏点名结束,请杨严齐先讲话。
大帅大致总结前半月军务政治,再按照书吏房提交上来的书文,简单说说下半月公务安排和重点。
杨严齐不喜开会,尤其像这种总结安排类的大会,甚觉冗长枯燥。
言简意赅结束发言,流程交由书吏主持,她独坐长桌首,边听诸将官汇报要务,边趁闲暇想些个人私事。
友人来帖,其子周岁宴,邀她携亲眷共赴。
往常这类帖仅止于恕冬手,再经由恕冬汇报,她知道即可,鲜少赴宴,恕冬自会挑选合适的礼物,以王府名义送去发帖人府上。
昨日恕冬顺口说起九日前收到张周岁宴请帖,明日是赴宴期,杨严一时冲动,管恕冬要来请帖。
已有许久未曾和季桃初见面,要否趁此借机会回东院找她?
照季桃初的性子,不会去热闹人多的场合,帖子不过是个见面机会。
真要见吗?
之前送去东院的玩具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