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药到病除(2/5)
接近她家姑娘!“梁县主为病痛折磨,你为何不能采取措施,尝试去解开她的心结?你是没有这个能力,还是不想去做!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孝顺母亲,而今却以生病为借口逃避该担的责任,季溪照,你真的是个二十四岁的人了?”
杨严齐语气平静,言辞又开始咄咄逼人,却是在季桃初看不见的地方,那双乌黑眼睛里闪过抹欣慰与期待。
发火吧溪照,火气撒出来,人就会好的。
季桃初上火。
姥爷下葬后,回到四方城那些日子,她不是没有劝慰过母亲。
可母亲却听不进半个字,成日咬牙切齿,气愤不已,扬言要找到朱家叫梁滑还钱,将恩怨分个两清,整个人……跟魔怔了一样。
每当提起梁滑,母亲生气,父亲发脾气,闹得乌烟瘴气,偏越是乌烟瘴气,越是总会提起梁滑。
反反复复,无休无尽。
此刻,季桃初更是能想象出来梁滑在朱凤鸣面前,装可怜扮无辜,倒打一耙污蔑侯府的嘴脸。
她烦躁着恼,又被杨严齐句句戳心,恼羞成怒,用力在素纸订装成的簿子上刷刷写字,笔尖甚至划破纸张。
【吾惰且自私,每遇事,赖亲长解决,乃三岁孩童心性,思而不行,合该深陷痛苦,毋需汝口舌!】
想的多,做的少。
既然思虑能周全,为何不敢付诸行动,是顾及昔日情分,还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被心中道德束缚?
亭下的一言一写还在继续,亭子外,山风吹动树枝,繁叶扫过苏戊头顶,被她偏头躲开,满是担忧:“大帅这个方法,当真能行?”
别弄巧成拙,逼得嗣妃更不好。
恕冬被唐襄剜几眼,不敢言语,只好凑过来和苏戊说话:“大帅几时做过没把握的事,嗣妃的病若能靠汤药治好,那便早该痊愈了,心病还需心药医,这回设计引梁三夫人来此,正是为解开嗣妃心结。”
“喏,”她递上个揉皱的绢条,“涂三义传书,朱彻已追到山脚下,放心,都在大帅预料之中。”
苏戊看了绢条,揉成团塞进腰间皮挎包,眺向山下,喃喃祈祷:“求各路神仙保佑,保佑我家嗣妃安康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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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桃初靠写字,和杨严齐吵了一架。
尽管那姓杨的从头到尾未有激烈言辞,但还是把季桃初气得不轻。
休息好再出发,气鼓鼓的人闷头爬山,也顾不上体力不支,竟然成功甩开喋喋不休的杨肃同,在傍晚时分,和提前出发的巡抚夫人仝孝长等人,同时抵达青梧观门口。
撞上一行官太太时,季桃初是有些慌张无措的。
她站在那里,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平时没有血色的脸,此刻也微微泛红。
“季嗣妃,你怎么一个人?”被簇拥在人群中间,雍容华贵的妇人,率先开口,亲切温柔:“王妃更衣去了,天色已晚,凉气反扑,嗣妃何妨与我们先进观?”
可怜见的,季桃初太久没和外人接触过,一时呆愣,又不会说话,定在那里,不点头,不摇头。
仝孝长不知杨严齐与季桃初同行,微笑着道:“臣是仝孝长,家父曾位列九相,任兵部尚书,拙夫李兴,幸职奉鹿巡抚。数年前,臣曾在邑京见过嗣妃,彼时嗣妃年少,乘在皇后陛下的肩舆上,活泼开朗,羡煞众人呢。”
仝孝长回忆得细致,季桃初也确实不认识这位漂亮夫人。
她攥着挎包,犹豫要不要拿出小本本来,写几个字回应对方,好不叫失礼。
便是这片刻的沉默,珠光宝气的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