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不治之疾(1/4)
是日傍晚,大雪飘落,朔风凌冽。季桃初从地里回到住处,但见新床榻已安置在旧地方,塌掉的床,被暂时清理到旁边。
曾敬文等人如愿以偿见到杨严齐,乐得起哄,季桃初做东请吃饭,饭桌上拦不住,前后共温六壶酒。
及至散场,杨严齐已醉醺醺,被季桃初拽回去,坐在新床上,懒洋洋。
“没酒量,别喝恁多,这么大个子,谁背得动你?”季桃初数落两句,见她模样乖巧,心软下来,戳了戳她红扑扑的脸颊,“不是让你别来,为何不听话?”
杨严齐握住她手指,迷蒙的眸子里含了盈盈雾气,似酒醉,也似委屈,掌心炙热的温度直烫到季桃初心头:“去年在四方城,为何抛下我先走?”
去年的事,现在还介意?真是小心眼。
季桃初抽不回手,捉弄地抠她掌心:“你和我大姐谈事情,我在会影响我大姐发挥,你懂的,做生意嘛,各顾己利。”
杨严齐头一歪,模样叫人喜欢得想尖叫:“你又怎知,你若在场,受影响的人不会是我?”
季桃初好像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又不敢相信,掩饰地笑起来:“小心眼,你难道怕粮价砍得太低,我会不好好给你种地?”
“我不怕这个,唯怕你和孟晏松跑掉,”杨严齐看着她,眉宇间郁郁缱绻:“昨夜才见到你,你便说以后不要再见我,溪照,这不是欺负人吗?”
软乎乎的杨严齐,令人无法招架。
季桃初憋了憋,慌神丢下句:“你来的时间不对。”
杨严齐忽然用力,把人朝自己拽过来,略带笑腔:“我若再迟半步,你是不是,就跟孟晏松跑了?”
季桃初绊到杨严齐的脚,趔趄着跌坐在杨严齐腿上。
即刻针扎般要挣扎起身,未果,不悦地捏住杨严齐嘴,低斥:“再胡言乱语,丢你到外面睡!”
她气得忘记要站起来,再度严正警告:“再说这种损我尊严的疯话,我真要生气了。”
“唔……”杨严齐发不出声,两只眼睛扑闪扑闪的。
季桃初松开手,食指朝她用力一点,警告意味十足。
“对不起,我错了。”杨严齐倒是知错就改。
季桃初神色稍霁,无意间看见杨严齐领口微敞,刚想说这人好像喝了酒爱微敞衣领,旋即又从微敞的衣领下,看见那道粉红色的蜈蚣疤痕
“……这个,还疼吗?”她努嘴示意那道疤,问出迟到年余的关心。
距离太近,杨严齐盯着季桃初开开合合的嘴,好像没听明白她在说啥。
而后,没等季桃初话音落下,杨严齐忍不住,慢悠悠贴上来,带着酒意的唇轻点在季桃初嘴上。
撒酒疯耍流氓?!
季桃初第一反应是想抬脚给她踹开的,身体却愣愣呆住。
脑海里有个声音蹦出来放肆大笑:大美人亲我,洒家赚了哈哈哈哈……
见季桃初不仅不反抗,还回味似的吧唧了几下嘴,杨严齐心跳更快起来。
但她不着急,给够时间让季桃初反应。
少顷,呆土豆果然呆头呆脑问:“干嘛亲我?”
杨严齐不说话,又蜻蜓点水地亲她两下,随后停下来,安静看着季桃初清澈的眼睛,无声扬起嘴角。
酒气萦绕在俩人的呼吸间,季桃初心脏快从腔子里跳出来,杨严齐偏偏停下所有动作,含情脉脉看着她。
诱惑得她快要受不了了。
颤抖的手搭上杨严齐肩膀,季桃初还不知道自己此举是想干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