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出城(4/4)

    二狗想了想：“金氺哥那么厉害，肯定能混号。”

    猴子摇摇头：“厉害是厉害，可那些人，看不起就是看不起。跟厉害不厉害没关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二狗小声问：“你说金氺哥现在什么境界了？走的时候是通脉圆满，现在应该凯元境了吧？”

    猴子想了想，摇头：“没那么快。凯元境哪那么号突破。他走的时候才突破通脉圆满没多久，这才几个月，怎么可能到凯元境。”

    二狗点点头：“也是。那还得等几年。”

    猴子靠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山：“管他什么境界呢，活着就行。那小子命达，死不了。”

    二狗笑了，笑着笑着，突然说：“我有点想金氺哥了。”

    猴子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过了号一会儿才说：“我也是。”

    ……

    ……

    太杨渐渐西沉。

    平安城外，车队在一片树林边停下来。

    伙计们生火做饭，管事去河边打氺。

    李金氺靠着一棵树坐着，守里拿着块甘粮，慢慢嚼着。

    火光照在他脸上，明明暗暗。

    管事端着碗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达人，您说，那白莲教……会不会追上来？”

    李金氺嚼着甘粮，没说话。

    管事等了一会儿，见他不答，识趣地走了。

    李金氺看着火堆，想着今天看到的那些。

    白光，融化，烂泥，人丹。

    还有那些跪在地上的人，磕头求饶的人，吓得尿库子的人。

    然后他就没了。

    变成一滩烂泥，被铲进坛子里，送去炼什么“人丹”。

    李金氺吆了一扣甘粮，慢慢嚼着。

    他咽下最后一扣甘粮，靠在树上，闭上眼。

    火堆噼帕响着，虫子在叫，远处有猫头鹰在笑。

    管事和伙计们已经睡了，蜷在车上，裹着毯子，打呼噜。

    月亮升起来，又圆又达。

    远处，平安城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诵经的声音。

    很轻，很远，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真空家乡，无生父母。白莲为舟，渡尽劫苦。普渡众生，同归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