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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拿你怎么样,难不成让你走人?他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将来他的还不都是你的。”“将来还不都是你的”——这句话不是只有林月在说,江重山自己都说过不少次。
通常就在他每次交给江绽一些不可思议的任务,抑或是刻意地打击她和令她受挫后,以至于江绽光是听到这句话就感觉厌烦。
她觉得自己看着光鲜亮丽的,其实和别的职场牛马没区别,都在被上头画大饼,这个大饼也许在所有人心里都真实存在,但江绽始终采取怀疑和审慎的态度,毕竟在他们这个财富阶层里,豪门争产闹剧几乎是天天上演,见怪不怪,鬼知道会不会在她当牛做马二十年后,突然冒出个比她小二十岁的弟弟来。
“也不一定,爸还年轻呢。”
一阵冷风袭来,江绽微微发热的脸被吹得一个激灵,头脑瞬间清醒,几乎是在下一秒就感到不安,她怎么敢对林月说这种话。
她和江重山也好,林月也好,都不是寻常家庭的那种亲子关系,她一直把江重山当导师和老板,对林月或许更复杂一点。总之,她们不是可以交心的那种母女。
江绽脑子转得很快,林月只有她一个亲生女儿,也没有再生育的机会,她能继承,对林月自然是最有利的。可江重山就未必了,五十几岁的人,将来弄出十个私生子也有可能……现在有没有,谁又知道呢?
但即使她和林月利益再是一致,她透露这些心思,林月也不一定不对她寒心。林月并不是很精于计算的那种人,颇有些艺术家的真性情和洒脱,对待她要用正常人的情感逻辑。
正常家庭的女儿不会无故猜疑父亲,江绽能轻易这么想,说明她作为一个女儿,对父母就没什么感情,只担心自己的继承权受威胁。
何况她的情形十分特殊,林月和江重山的夫妻情或许还重于和她的感情,人和人正因为感情稀薄,才要处处当心。
江绽在内心检讨自己的失误,同时在想怎么才能不生硬地把这个话圆过去。
没等她往回圆,便听见林月犹豫着说:“如果,你是担心你爸爸会有其他孩子的话……他不会有了。”
江绽蓦地抬眼。
“啊?”
“他不能生了。”林月语气平淡,好像不知道自己正在带给江绽多么震撼的消息。
江绽内心为这句话翻起巨浪,表面却看不出震动。
“什么时候的事?”
“十几年前就知道了,他还不肯信,去好几个医院都查过,确实是不能生,所以他对你寄望很高,因为唯一的继承人只有你。”
江绽当然震惊,但她震惊时也不会停止思考,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开始推理历史真相。
“所以,你们当年才突然开始找我吗?”
她少见地问得如此直白,林月露出有点瑟缩的表情。
“因为他不能生,才知道烟湄不是我们的亲生孩子。”
江绽点点头,视线平平落在某个虚空,没再追问下去。
窥一斑可见全豹,从这信息量极大的短短几句话,已足以让江绽猜想出当年真正的情况。
江重山对女儿的教育一直没有特别上心,江烟湄的童年,正是江重山事业的高速发展期,和世上的很多男人一样,江重山理所当然地在家庭内部缺席,孩子从养到教全部交给林月。
老一辈男人的思想都是那样的,女儿只要富养成娇贵的淑女就可以了,假如生的是长子,也许态度会有些不同,就像他如今对江绽这样,既器重又敲打,既怕她不成材又怕她太骄傲。
——当然也可能是儿子也一样,当时江重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