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病态(13/41)
,只邀她次日一起出席一场晚宴。晚宴定在了京州莱汀酒店的宴会厅。
据说出席的都是业内人士,也许还有一位重量级名导出席,是一次难得的交流机会。
第二天,贺元淮如期飞抵京州。
中午两人一起吃了饭,气氛得以缓和。
入夜,黑色商务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廊下。
门童迅速上前开门,贺元淮先下车,绅士地扶着门框,掌心朝车内递去。
一只细跟高跟鞋轻轻点地。
令窈微微躬身地下了车。
她今日穿着一袭moniquelhuillier的高定宝蓝色丝绒长裙,简约的剪裁衬得身姿窈窕,黑色长发如绸缎般垂落肩头,未戴多余首饰,却已足够耀眼。
礼仪小姐引着两人步入宴会厅。
厅内衣香鬓影,竖琴声缠绕耳畔,业内大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语交谈。
令窈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周,果然大咖云集。
除了几位有过一面之缘的导演,还有不少手握资源的著名出品人和投资人。
她心里清楚,贺元淮带她来,一半是哄她开心,一半是想借机缓和这几天的气氛。
“今晚你很美。”贺元淮的声音在耳畔低沉响起,“窈窈,上次是我操之过急,别跟我冷战了,晚宴结束我们好好聊聊。”
令窈点了下头,“嗯。”
贺元淮又从容地俯身,为她整理裙摆。
自两人入场起,已有几道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其中一道视线轻飘飘地扫过来。
令窈抬眸看过去,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微微挺直了脊背。
不远处,贺紫文刚结束与旁人的交谈,将手中的香槟杯放在侍者托盘里,目光遥遥望过来。当看到贺元淮俯身替令窈整理裙摆时,脸上的神情愈发冷淡。
“好了,走吧。”贺元淮拱起臂弯,见令窈迟迟未动,又低声问,“怎么了?”
贺元淮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对上母亲那双饱含警告的眼睛,臂弯不自觉地放了下去。
余光瞥见他的动作,令窈轻轻扯了下唇,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平静。
恰好有侍应生端着酒盘经过,她随手拿起一支酒,善解人意地说:“没事,你先过去打招呼吧,我一个人可以。”
贺元淮还没来得及说话,令窈就已经独自提着裙摆往前走了。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终究还是转身,朝母亲的方向走去。
令窈往前走了几步,忽见露台方向走进来一个高挑的年轻女人。与宴会上满场晚礼服的精致不同,她穿得格外松弛,一件简单白衬衫配高腰牛仔裤。
郑楚颐刚和父亲通完电话,父女俩大吵了一架,心情正糟。抬眼看见令窈美得赏心悦目的脸,瞬间缓和不少。
她挑了下眉,走过来,“这么巧,你也在。该说我们有缘,还是太有缘?”
“郑老师,晚上好。”
“欸,你不是讲我们是朋友了吗,还叫我郑老师呢?你叫我楚颐,或者cynthia也可以。”
令窈笑着应下,想起上次拍摄时她说要回香港,顺口问:“好,楚颐。你上次不是说要回香港?”
“这不惦记着你要请的小海鲜,特意赶回来了。”
令窈忍不住笑:“那今晚我们就打飞的走吧?”
“可以啊,但是今晚还不行。”郑楚颐自然地挽住她,找了个僻静角落站定,目光扫过她身后,“你就一个人来的?”
“不是,和男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