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病态(4/5)
她还没见过变脸这么快的男人。刚才还跟防贼似的盘问她,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这时,茶室门被轻轻推开。
令窈连忙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也顾不上讨回戒指,快速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裙。
许家良推门而入,瞥见方才暧昧贴近的一幕,脚步微顿眼底掠过错愕,转瞬恢复沉稳平静。
他端着一杯鲜榨胡萝卜汁,从容放在茶桌上,“先生,胡萝卜汁。”
紧接着贺元淮推门归来,目光先扫过那杯鲜艳的胡萝卜汁,微微一顿,才在令窈身侧落座,“久等了。”
令窈早已心神不宁,片刻也不愿多留:“元淮,我在外面等你,你慢慢聊。”
“好。”贺元淮温和应允。
她刚迈步离开,身后男人漫不经心的戏谑嗓音再度响起:“特意为你准备的胡萝卜汁,不喝了?”
这人分明是故意的!
令窈脊背一僵,语气里终于绷出几分火气:“我不喜欢胡萝卜!”
说完她头也不回推门离开,半点不愿停留。
她独自回到贺元淮订的包厢,走到窗边,深夜的山风穿窗而入,带着雨后的清冽,稍稍吹散了她心头的愤怒。
不到十分钟,贺元淮就过来了。
就比预计得要快。
“窈窈。”
令窈敛去眼底纷乱情绪,强装温柔回头,“你们聊完了?”
贺元淮走近,在她身上闻到一丝极淡的檀木香气,眉峰微不可察地蹙起。
他望着她,忽然开口:“窈窈,我这个堂哥,似乎对你很感兴趣。”
令窈心头猛地一震,抬头满眼慌乱不安。
“你别乱说。”
“我开玩笑的。”贺元淮抬手替她别开耳侧的发丝,像在郑重告诫,“但我说真的,我这个堂哥不是什么好人,你一定要离他远远的,记住没有?”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令窈迟疑了一瞬,还是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从前推你的人,就是他?”
贺元淮神色暗了暗,淡淡应声:“嗯。”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自嘲地笑了笑:“你刚才也见识到了,他就是这样的人。天之骄子,向来看不惯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
“不过都是陈年旧怨,不必再提。”他收敛了情绪,语气恢复平静。
“……嗯。”令窈心不在焉应声。
贺元淮伸手覆上她的手,无意摩挲过她指间。下一秒,他眉头忽然一拧,“窈窈,我送你的戒指呢,怎么没戴?”
令窈心头骤然一紧,对上他探究的目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
这时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助理董峻敲门进来,低声对贺元淮说:“先生,客人到楼下了。”
“你下楼接应。”贺元淮吩咐道。
董峻又迟疑地看了令窈一眼,似乎有话要说。
贺元淮难得露出不悦的模样,“有什么事就说。”
“夫人刚才打电话来,说让您这两天回家一趟。”
…
与此同时,茶室内归于寂静。
闻墨刚抽完一支烟,将烟蒂碾灭,又拿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那枚钻戒就摆在一旁。
许家良站在一旁扫了一眼,又回想起刚才无意间撞见的画面,自家boss把一个女人圈在怀里的画面实在太过冲击,他消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