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病态(2/3)
“干什么,坐下。”
“我就说我们在沙美岛待得好好的,突然来这里干什么。那不是令小姐吗?她怎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帕辛咬牙切齿,“你没看见吗?那个男人在勾引她!”
许家良压低声音警告:“先生没发话,轮不到你出头。安分点,别坏了先生的事。”
帕辛是泰国人,但在香港呆了多年,用粤语骂回去:“顶你个肺,老大头顶一片青青草原,仲饮得落?”
…
席间,令窈推脱不过,浅饮了几杯酒。
她本就不胜酒力,不过片刻已经头晕目眩。还没等傅予深找来解酒药,她扶着发沉的额角,脚步虚浮地独自进了电梯。
她在minibar取了一支依云,喝了几口,又踢掉高跟鞋,径直倒在一旁的床上。
csilla那双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毫无预兆地浮现在脑海里。
视线微微模糊,她飞快仰起脸,强行将眼底湿意逼了回去。可一阖眼,深水湾那栋宅邸的轮廓便清晰地在眼前铺展,挥之不去。
她有多久没回去了呢?
酒意混着倦意席卷而来,她半蜷在床上,很快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漆黑。
令窈头昏脑涨地撑身坐起,朦胧间,忽见沙发上静坐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睡意朦胧里,她还以为是放心不下的傅予深,只是这样未经允许闯入,实在太过逾矩。
她蹙了蹙眉,试探着唤道:“傅予深?”
半晌,无人应答。令窈终于意识到不对,伸手刚想开灯——
打火机的轻响划破寂静。
一簇淡蓝色火焰乍亮即灭。
只短短一瞬,已照见男人深邃冷锐的眉眼,与棱角分明的下颌。他的神情冷漠至极,仿佛世间情欲皆与他无关。
看清那张脸的刹那,令窈的手僵在半空。
浑身的酒意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如被冰水从头浇下,彻骨清醒。
男人漫不经心地扫来一眼,“醒了?”
令窈面色白如素笺,嘴唇微微颤抖,说不出一个字。
“怎么这副表情?”他淡漠的嗓音在黑暗里蔓延,带着一丝嘲讽,“看到是我,你很失望?”
她几乎是失声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男人非但未答,反倒低低笑了一声。
他似全然不在意她的惊惶,视线沉沉覆在她身上,只执着自己的问题:“躲了我这么久,一出现,身边就换人了?”
“他是你的新男友?”
她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软弱,不能再被他掌控。于是,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冷静,微微抬高声音:“是又怎么样?”
男人忽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形成更具压迫感的轮廓,一步步朝床边逼近。
令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锐利,语气冰冷至极:“能躲这么久,你没这么大本事。”
“谁在背后帮你?是我妹妹,还是郑楚颐?”
令窈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从前她不是没见识过他的手段,威逼利诱,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可这两个人都是她的挚友,她一个都不可能出卖。
“跟她们无关!”令窈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我们…我们已经结束了,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不放?”
顿了顿,她刻意加重语气强调:“你也看到了,我有男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