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2/3)
用力而微微发白,但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故作镇定的表情。“暴力不能改变事实,红头罩。只能宣泄情绪。”他慢吞吞地说,目光透过单片镜,看向红头罩的目镜,“事实就是,我和赛恩尼斯都被耍了。被一个或者一群我们还没挖出来的,胆大包天的中间人耍了。损失了人手,暴露了行动,一无所获,还惹了一身腥。我是受害者,红头罩,和你一样,是这场可笑闹剧的受害者。而你……”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带着些嘲讽的弧度,“你至少还搬走了那几箱……“精良的新货”。怎么样,用着还顺手吗?擦枪油的味道,是不是特别“怀旧”?”
最后那句话,语气里的揶揄和幸灾乐祸几乎不加掩饰。
“你他妈——”杰森猛地抬手,用空着的左手,一把抓住企鹅人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狠狠地将他的脑袋掼在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水晶杯被震倒,冰水泼洒出来,浸湿了文件和企鹅人的衬衫前襟。企鹅人闷哼一声,额角刚刚凝固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鬓角和桌面。
“情报失误?”杰森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企鹅人抬起鲜血淋漓的脸,对着自己红色的目镜,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每个字都像淬火的钉子,“被耍了?奥斯瓦尔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和他——”他猛地将企鹅人的头又往桌上磕了一下,,“——罗曼·赛恩尼斯,会为了一个“可能”的诱饵,同时跳进一个明摆着的坑里?就为了几箱扔给街头混混都嫌寒碜的破烂?”
他松开手,企鹅人瘫回椅子里,剧烈地咳嗽,鲜血混着唾液滴落在昂贵的西装裤上。他颤抖着手想去拿那块掉在地上的手帕,但杰森一脚踩住了它。
“你们在掩护什么?”杰森弯下腰,红色目镜几乎贴上企鹅人惨白的脸,“今晚阿卡姆的警报响得跟圣诞歌一样。小丑不见了。就在你们在东区玩过家家的时候。巧不巧?嗯?”
企鹅人喘息着,抬起肿胀的眼睛看着杰森。他舔了舔裂开的嘴唇,尝到自己血的味道,然后,他居然又笑了。一个带着讥讽的笑。
“杰森……你的想象力,总是这么……富有戏剧性。”他喘着气说,“小丑越狱,是他自己的……才华。我和罗曼的……小误会,是我们的……不幸。你把两件不相干的事……用子弹和怀疑串起来……并不能让它们变成真相。”
他吃力地坐直一些,用还算干净的袖口擦了擦糊住眼睛的血,看着杰森,语气突然变得异常诚恳,诚恳得虚伪透顶:
“我理解你的挫折感,杰森。真的。兴冲冲地劫走了一批……“次等品”。感觉被轻视了,被愚弄了。这滋味不好受。但迁怒于我,并不能让那批枪……变得更好用。”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也许下次动手前……该??擦亮眼睛,或者提高预算,毕竟好东西……从来不便宜。”
就是这句话,这种明明在泥潭里打滚,却还要嘲笑别人身上泥点不够“高档”的混账态度,彻底点燃了杰森最后那点勉强维持的理智。
“你自找的,老东西。”
杰森直起身,没有用枪。他收起枪,插回枪套。接下来的几分钟,办公室里的声响变得沉闷而规律。
拳头击中□□的闷响,骨头与硬木家具碰撞的碎裂声,企鹅人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挤出的痛哼和断续的呛咳。
但企鹅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求饶,他只是用双臂徒劳地护住头脸,蜷缩在椅子里,承受着雨点般落下的击打。
他的优雅,他的讽刺,他的装模作样,在纯粹暴力的宣泄面前,碎成一地狼藉,只剩下最原始的痛苦和持续的沉默。
终于,杰森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