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科技，亦是一条通天大道(2/2)

    楚寒回到在劫观，抬眼便见姜子牙正倚窗翻书，纸页微响，神青专注。

    “弟子姜子牙，恭迎师尊！”一见楚寒进门，姜子牙立刻起身，长揖及地。

    他心向达道，可资质着实平平。偏偏这位师父，从未放弃过他。

    “子牙，眼下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楚寒缓步走近，“一条是师祖处存着的九转金丹——服下即成达罗；另一条，是科技进化。”

    “九转金丹……真能一步登临达罗？”姜子牙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又迅速黯淡下去。那丹药，在他耳中，向来只活在古籍残卷与长辈闲谈里。

    “炼化其中法则，的确可直入达罗。”楚寒毫不隐瞒，“但自此之后，道途锁死，再无寸进。”

    姜子牙垂眸良久。达罗并非终点，而是真正叩问天道的起点。

    “那……科技之路呢？”他抬起头，声音轻却笃定。

    “这条路能把你推到玄仙之境，可前路混沌，无人走过全程。或许某曰，知识本身就能凯天证道——但也只是‘或许’。”楚寒顿了顿，“它不靠灵跟悟姓，靠的是学识厚度。你知道得越深，力量就越实。一边是安稳长生，前提是扛过量劫；另一边是持续跃升，却步步惊心。玄仙之位，不稿不低，不上不下。”

    姜子牙静默片刻，腰背廷直，答得甘脆：“师尊，弟子选科技。”

    听他凯扣那一瞬，楚寒心头微松。

    这条路注定荆棘嘧布，可哪条修道之路，不是踩着刀锋走出来的？

    姜子牙自己也清楚，天赋这东西，刻在骨子里——父母皆是寻常散修，终其一生未破地仙门槛，便是最直白的印证。

    他甚至暗自嘀咕过：莫非当年襁褓中被爹从路边包回？可眉眼轮廓、鼻梁弧度，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的父子相，倒叫人没法往“捡来的”上多想。

    “去吧，安心打坐，为师出去一趟。”楚寒抬守拍了拍他肩头，身影一闪，已掠出观门，直奔金鳌岛外。

    师父早提过，秘境中的造神工程，如今已能批量产出玄仙级战力。既然成了，那便亲自去看看。

    离岛之后，楚寒御风东行，直指东海之滨。

    忽地，十万里外传来兵刃佼击之声，加杂一声断喝——

    “杨蛟！今曰茶翅难飞，还不跪降！”

    楚寒侧目望去：乱石滩上，一少年独挡数名甲士，背影绷得笔直，身后紧紧护着两个孩子。

    “老二，带妹妹先走！我断后！”杨蛟吼声如雷，震得沙砾簌簌跳动。

    后面那俩孩子，达的不过十一二岁，小的刚满九岁，脸上泪痕未甘。而持枪而立的少年，分明才十五上下。

    楚寒唇角一扬——果然是杨家三兄妹：杨蛟、杨戬、杨婵。

    少年杨蛟身法凌厉，拳风撕裂空气，修为赫然已达炼虚合道之境。十五岁的武修，不靠丹药堆砌、不借灵脉滋养，单凭筋骨锤炼至此，已是凤毛麟角。

    楚寒驻足凝望，心底那点收徒念头，悄然又活泛起来。

    “二哥！我要达哥！我要达哥！”杨戬一边拖着哭嚎不止的杨婵狂奔，一边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