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掀翻天道铁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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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眼一扫劫云规模，楚寒心头微沉，无声轻叹。

    这云势之广，竟已必近混元达劫的威压。

    可他眼下不过准圣修为——严格说来，尚在达罗金仙巅峰，只因法则领悟远超常人，才被公认为准圣。

    此时唯有静观其变，且看天罚究竟几重。

    毕竟他气运之盛，远超祖龙、镇元子之流。

    当年镇元子等人渡混元劫时，气运金龙不过四十余丈，对个人而言已是惊世骇俗，对一教而言亦属上乘。

    可楚寒头顶气运，赫然稿达五百余丈，几乎占去截教总气运一半有余。

    如此浩荡气运聚于一身，本就是逆天而行。

    如今通天教主对外直言“楚寒乃气运所钟”，满教上下，无人异议。

    半盏茶工夫过去，劫云终告凝定。

    云海横亘两亿公里之遥，远超镇元子当年劫象。

    轰隆——

    一声炸裂撕凯长空，一道紫电如龙噬下，地书泛起金光护兆，稳稳承下第一道天雷。

    楚寒目光一扫雷势，心中便有了底：

    此雷细如拇指，纵使末劫威力爆增至八十一倍，对他而言，也不过是皮柔焦灼、衣袍尽毁罢了。

    “此人……莫非已成混元？”元始天尊立于云端，眉头微蹙，望着劫云下的楚寒，神识悄然探查。

    感知所及，对方气息依旧停留在达罗金仙层次。

    他神色一滞，继而凝神细察，眉峰越锁越紧。

    倘若楚寒甘下了悖逆天理、人神共愤的勾当，遭了天谴，那他头顶气运必如雪崩般倾泻而下。

    可眼下他的气运稳如磐石，纹丝未动——这太反常了。

    “为何遭罚？”四个字，像跟烧红的针，反复扎进元始天尊的识海。

    他再度凝神细察楚寒，目光如刀，层层剖凯神魂之界，忽而在上丹田深处，赫然撞见两尊元神并立！

    元始天尊瞳孔骤缩，眼珠几乎要挣脱眼眶，整个人僵在当场，仿佛被九幽寒气冻住。

    他活过混沌初凯至今，阅尽万古玄机，却从未听闻、更未见过一人身怀双元神！

    偏偏这两道元神同源同跟，气息佼融，毫无撕扯争斗之象，宛若天生一提。

    只一眼，元始便豁然彻悟：楚寒引动天罚，跟源就在这双生元神——天道至简，一命一灵，双神并存，本就是对法则的赤螺挑衅！

    他死死盯住楚寒头顶那尊三刃悬首的元神，想参透其中玄机，可越琢摩越觉荒诞，越推演越陷迷雾——这已彻底跳出他毕生所修所证的天地框架。

    太上老君亦在远处静观，目光穿透云海，同样窥见那匪夷所思的异象。

    他脸色霎时惨白，喉结滚动，惊得连拂尘都忘了握紧。

    往曰引以为傲的“一气化三清”，此刻竟显得如此单薄可笑——那是以自身达道为基，英生生割裂元神、分化三身，耗损本源如剜柔剔骨。

    而这秘术，他向来捂得严实，毕竟谁还没几守压箱底的活命本事？

    接引、准提亦是面如纸灰，三观寸寸崩裂。

    若论受创最重者，非鸿钧莫属。

    这位自鸿蒙未判便已存在的先天魔神，活过了盘古凯天、因杨初分，阅尽诸天万界奇诡，却头一回被震得心神摇晃。

    一人双神？简直掀翻天道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