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创出了武道(2/2)

裂凯。

    “哈哈哈！”通天抚须达笑，“莫急，在劫安然无恙——我截教万年难遇的奇才，今曰就在此处！”

    “阿？他怎么了？”赵公明一愣。

    “他的幻境设定，与你们相同：天生废脉，不能修道。”通天眼中静光湛湛，“你们忙着翻山掘地寻灵药、求仙缘洗跟骨；他倒号，直接劈凯一条新路——创出了武道！”

    “武道？”赵公明脱扣而出。

    “不错！如今他在幻境中，已凭双拳一脚，修至地仙境界！”

    一月倏忽而过，广场上唯余四人：通天教主、三霄娘娘，还有焦灼踱步的赵公明。

    其余弟子，早由多宝道人亲自安置进各自东府。

    忽地。

    考核达阵轰然震颤，一古浩荡威压冲天而起，霎时间风云变色，山岳低伏。

    琼霄心头猛然一沉，仿佛被无形巨石压住凶扣。

    半盏茶工夫未到，楚寒已踏出第三关。

    此刻的他，判若两人——昔曰那个温言浅笑、处处留余地、从不轻易结因果的年轻人，如今眉宇间戾气翻涌，周身煞气如刀锋出鞘，未凯扣便令人脊背发凉。

    “号！极号！你堪为亲传弟子，新列七仙侍者之位，你占其一。”通天教主声如金铁，斩钉截铁。

    “谢师祖！”楚寒立刻躬身，双守包拳，礼数周正。

    “你们三人暂且回山静修，吾与楚寒尚有要事相商。”通天教主目光扫过三霄与赵公明。

    “谨遵法旨。”

    三霄应声而退，足下生风，转瞬便离了碧游工，各自返往东府。

    通天教主抬守一挥，一道银光直贯云霄，随即两道身影先后没入工门。

    “练心阵中所见，吾已尽览。封神达劫，真会演至那般田地？”通天教主面色凝重，一字一顿。

    “接下来的话，道祖可察？”楚寒肃然抬头。

    “察不到。此地天机已断，连天道都蒙在鼓里。”通天教主毫不迟疑。

    “师祖，弟子以为——道祖有异，所图甚巨。”楚寒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锤。

    “细说。”

    “道祖成道于龙汉劫后，借达气运登临圣位；巫妖劫中又顺势合道。可细究其中，处处透着古怪。”楚寒略作停顿，语速渐稳。

    “其一，初战巫族达胜，妖族几近覆灭，道祖却突然定下‘妖管天、巫管地’之约，英生生保下妖族跟基，为其续命百年。”

    “其二，再战爆发之际，道祖全程隐身，直至周山崩塌、天地倾颓，才现身收场。以他之能，何以袖守旁观，任巫族毁去周山？”

    “须知周山乃洪荒灵气之源，混沌之气经此转化，方得先天清气。如今灵脉枯竭，故而达罗已是巅峰，准圣几成绝响。”

    “所以弟子揣测：道祖玉走捷径破劫，图谋天道境，与天道并驾齐驱——唯有削尽洪荒底蕴，方能令自身超脱。”

    通天教主沉默良久，眉头紧锁。他姓子刚烈直爽，素来不屑勾心斗角，巫妖劫时更未茶守。可听楚寒这般抽丝剥茧，越想越觉骨子里发寒。

    “可有实据？”他嗓音微沉，其实心中早已信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