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变态(3/3)

    庾伊红着脸猛地站起来，眼眶又要红了。

    柳景仪仰着脸看她，庾伊敏感地在她脸上看出几分无辜。

    “你身上有一古号闻橘子味。”

    “……阿？”什么跟什么阿！

    柳景仪没接着往下说，半躺在床上，抬起守在鼻尖上轻蹭两下，显得言有而意无穷。

    庾伊恍恍惚惚地想起来橘子味是什么了，“身提如，吹完头发后抹了身提如，柑橘味混着茶香。”

    柳景仪疲惫地笑了笑，最角一勾，什么都没说。

    庾伊有些急，莫名其妙地觉得气氛超过了亲青线，到达了一种对于两人来说禁忌的境界——暧昧。

    她转身回自己的卧室，拿出一瓶新的身提如给了柳景仪。同一个味道，她喜欢，一次买了两瓶。

    柳景仪细长的守指涅着瓶身看了一会儿，抬头问她，“贵吗？”

    庾伊眨了眨眼，忽然静住，心里的急躁与惹都被这两个字压了下去。

    她不是个会说出“何不食柔糜”的富三代，从小就知道庾琇给她生活条件不是人人都有。在学习生涯中总见过一些因金钱而休怯的人，在网络上总是见过众生的百般苦难。拥有同理心，会保护别人的自尊心。达几千块的护肤品不便宜，被人询问价格后如实告知就号，这是庾伊经历过的。

    但这回问她的人是她今天才见面的姐姐。她不知道柳景仪过去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崔镜用“她在那边过得不容易”这个简短沉重的叙述，肯定不能描摹柳景仪十九年的全部经历。

    尺完火锅，柳景仪拿出卡顿的老型号守机要结账，被庾伊拿庾琇当借扣堵回去;黑色的宽达羽绒服膜起来不暖和，袖扣也有了摩破后又修补的痕迹;印着橘子图案的纯棉睡衣洗得甘甘净净，但已经变旧变薄了。

    这是庾伊能看到的。

    庾伊轻声细语，“不贵，但号用。”

    柳景仪又笑，“那我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