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3/4)
敖在主位落座,抬手间,狰狞的伤痕再次毫无遮掩地映入众人眼帘。他却不恼,反而不甚在意地将腰间的香囊解下,置于鼻端轻嗅了一下,冷峻的眉眼间竟似有冰雪消融。
“无妨,猫儿挠的。”他淡淡回应。
四人面面相觑,最后把眼神放在了范凌身上。
范凌但笑不语,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但不告诉你的表情’。
谢云横向他看去,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才正色禀告道:“督主,东宫这几日动作频频,以下是密谈抄录,请过目。”
接过手后,闵敖随意翻了翻,面上没什么表情,很快就合上扔在了一边,毕竟都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没什么好意外的。
他将玉简在灯下铺开,用译簿对照上面的密文,得出了一个地址,随即提笔抄写了下来,对戴去非招了招手。
“你带本督的亲卫,秘密前往此处探查。记住,只看不动,有任何异状,飞鸽回报。”
戴去非双手接过纸条,看清楚之后,心中一动。
竟是海宁府?
这是一个远离京城、临近东南沿海的小城,商贸繁盛,却也鱼龙混杂,是许多江湖帮派汇聚的地方。
待他领命离去。
杨洪与秦破军各自汇报情况后,也离开了,只剩谢云横与范凌。
范凌自不必多说,作为闵敖的心腹军师,长随在他左右,并无其余差事交代。
唯剩谢云横。
他这些日子焦头烂额,几番审讯无果,将整座山翻遍,也寻不到圣女情渊的半分踪影,仿若人间蒸发。
差事没办好,他自觉无颜面对督主,本以为会有一番责难,但督主却轻描淡写地揭过了此事,反而让他在相府那边多用点心。
关于这一块,他自认为做得极好,甚至有些“超额完成”。
每次誉王来相府与那宋姑娘相处时,他都让暗卫想办法搞点动静,以令誉王无法久留,屡屡败兴而归。
他略带忐忑又隐有表功之意地把这事一说。
只见闵敖闲适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银质香囊,闻言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眼底神色莫辨,继而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督主这是……默许甚至满意?
谢云横心中稍定,躬身退出。
日升月落,日子平静滑过。
可一直在传的赐婚却似乎没了音讯。
京中议论纷纷,从笃定到猜测,最后化作一片讳莫如深的静默。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宋展月,虽然她对这门亲事并无期待,可这诡异的停滞也让她察觉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比如。
以往的晚膳都是一家人吃,可近些日子,兄父二人回家吃饭次数锐减,有时就算回来了,也满脸愁容,偶尔还会密谈到深夜,连母亲都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没有人再提及她与誉王的婚事,仿佛那场轰轰烈烈的“佳话”从未发生过。
到了这日,兄长更是忽然说,要将嫂嫂和孩子送回娘家,理由是:“岳母身体抱恙,思念外孙。”
她大吃一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怎么会突然要送走嫂嫂?
这个由头分明就是托词!
她再也忍不住,在回廊拦下宋辞渊,问:“哥哥,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可他只长长叹了口气,抬手想如往常般揉揉她的头,手到半空却又无力垂下,勉强笑了笑:“无事,不用想太多。”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