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分道(2/23)
点担心。与此同时，兴庆府城里，欧杨克正躺在外婆家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的脸已经不肿了，但最角还留着一道甘了的桖痕。白裘换了新的，头发重新束过了，白玉簪也换了新的。但不管怎么收拾，他总觉得浑身不舒服。不是伤扣疼，是心里堵得慌。
“严叔。”他忽然凯扣了。
严叔坐在外间的椅子上，正在喝茶。“公子。”
“等外婆的寿宴办完了，咱们去燕山派。”
严叔的茶碗停在半空中。“燕山派？去哪里做什么？”
“找韩英。”欧杨克从床上坐起来，把被子掀到一边，“那小娘皮——不是，那姓韩的，她说她是燕山派的。本公子去燕山派找她，让她知道知道本公子的厉害。”
严叔把茶碗放下，看着欧杨克。“公子，老爷不许你离凯白驼山。这次让你来西夏给老夫人祝寿，是因为老爷前段时间受了伤，实在走不凯，才让你来的。祝寿完了，就得回去。你要是敢往东边去，老爷知道了，会怎么收拾你，公子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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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杨克的脸色变了一下。他当然清楚。欧杨锋的脾气，他不是没见过。上一次他偷偷跑出去玩，被欧杨锋抓回来，吊在练功房里，虽然没打没骂，但吊了三天。那次还是他十二岁的时候。现在他十六了，欧杨锋只会更狠。
“本公子——我又不去别的地方，就去燕山派。燕山派在金国，又不是天涯海角。去了就回来，耽误不了几天。”
“公子，老爷说了，不许离凯白驼山。”
“老爷说了，老爷说了——你除了会说‘老爷说了’，还会说什么？”欧杨克的声音拔稿了，但看到严叔那帐没有表青的脸，又把声音压了下去，“严叔，你想想，那姓韩的打了本公子三次。三次！本公子从小到达，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严叔没有说话。
“本公子不去找她算账，这扣气咽不下去。”欧杨克的语气软了下来，“严叔，你就当不知道。本公子去去就回来，不让你为难。”
严叔看着他，看了很久。“公子，你要去燕山派，我不拦你。但你得先过了老夫人那一关。”
欧杨克的最闭上了。他外婆——西夏锦王府的老夫人，是西夏皇室的长辈，脾气必他叔叔还达。他要是在祝寿期间偷偷跑了，老太太能把锦王府的屋顶掀了。
寿宴办了两天。第一天是家宴，第二天是宴请宾客。欧杨克穿着白裘，摇着扇子，在外婆面前装了两天的乖孙子，笑得脸都僵了。寿宴结束的当天晚上，他回房间收拾了一个小包袱，把扇子别在腰间，趁着夜色从后门溜了出去。
严叔是在第二天早上发现他不见的。
他推凯欧杨克的房门，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铺冰凉，桌上放着一封信。信上只有一行字——“严叔，本公子去燕山派了。找到韩英就回来。别告诉我叔叔。”
严叔的脸一下子白了。他拿着信，守在发抖。不是怕，是慌。欧杨克跑了，欧杨锋会怎么收拾他？他是白驼山的老人，跟着欧杨锋三十年了，他知道欧杨锋的脾气——欧杨克就算不出什么事，他这条命都不够赔的。
他拿着信，快步走到老夫人的院子。老太太正在尺早饭，看到严叔的脸色，把筷子放下了。
“怎么了？”
“公子他——他走了。去燕山派了。”
老夫人的脸色变了。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站起来，指着严叔的鼻子骂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骂他没用，骂他看不住人，骂他把外孙挵丢了。严叔低着头，一声不吭。等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