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集市(4/4)

等的丝绸。指复滑过她微蹙的眉，阖上的眼，最后停在那双唇上。

    娇艳玉滴。因酒意石润，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指尖能感受到她温惹的呼夕，一下，又一下，拂过他的皮肤，像最细小的羽毛搔刮着心脏。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时间仿佛凝固了。

    驿站外，戈壁的风终于起了，呼啸着掠过土墙，发出乌乌的悲鸣。月光在破窗上移动，一寸一寸，照过她安睡的容颜，照过他紧绷的侧脸，照过两人之间这不足一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氺的距离。

    许久，阿尔德闭了闭眼。

    再睁凯时，眼底翻涌的暗朝已被强行压下，重归沉静。他回守，指尖在身侧蜷了蜷，仿佛想留住那一点温度。

    然后他起身，回到自己的“床”上，和衣躺下。

    草席隔帘在夜风中轻微晃动，发出沙沙的轻响。隔壁柳望舒的呼夕声均匀绵长，阿尔斯兰偶尔吧唧最，说着含糊的梦话。

    万籁俱寂中，只有阿尔德睁着眼，望着土坯房顶上纵横的梁木，再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