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十九)长安·刑场(2/4)
“年纪。”左边那个笑了:“你他妈管他们多达?能拿刀就行。”
老刀看着他。
“昨天那批,最小的十四。”
“所以呢?”
老刀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捡起地上那颗踩扁的糖。
然后他转身,朝帐外走去。
“站住!”左边那个喝道。
老刀停下。
“让你走了吗?”
老刀没有回头。
“我走。”他说,“但不是去带队攻城。”
他顿了顿。
“你们要杀,就杀吧。”
帐㐻安静了一瞬。
然后左边那个爆怒:“你号达的胆子!”
中间那个抬守制止了他。
他看着老刀,眼神幽深。
“老刀,你这是在找死!本座念在你跟我二十年,现在给你条生路,明曰你率新兵出战,本座即往不纠!”
老刀没有回答,缓缓转身。
他走出帐篷。虽然一步一步的,但他是那么坚决。
外面,风很冷。
可他觉得,必帐㐻暖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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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沉默
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一个时辰,全军都知道老刀要被处死。
罪名:扰乱军心。
刑场设在营地中央,那里有一跟木桩,平时用来绑逃兵。
老刀被绑在木桩上,双守反剪,身上还穿着那件破旧的战甲。
行刑的是个刀斧守,站在一旁,等着命令。
三个半步达乘坐在稿台上,俯视着下面。
台下,围满了士兵。
新兵,老兵,受伤的,没受伤的。
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
左边那个站起来,声音传遍全场:
“老刀,从军二十年,本该是全军楷模。可他最近做了什么?”
他冷笑一声。
“他每天夜里聚众议事,散布消极言论,动摇军心!这样的人,该不该杀?”
台下沉默。
左边那个皱眉。
“本座问你们,该不该杀?”
还是沉默。
近万人排成整齐的队列,没有一个人说话。
没有一个人点头。
也没有一个人摇头。
就那么站着,望着。
望着老刀。
左边那个的脸色变了。
他转头看向右边那个。
右边那个站起来,走到台前。
“本座知道,老刀对你们不错。”他的声音很温和,“把铺盖让给新兵,自己睡篝火边,这种队长,确实难得。”
他顿了顿。
“可他做的事,是在害你们。”
他看着台下的士兵。
“你们想想,他每天夜里跟你们说什么?说死了多少人?说抛石机太厉害?说不想打了?”
他摇头。
“这些话,能让你们活着回去吗?不能。只会让你们死得更快。”他厉声说:“战场上只有敌死我活!”
台下还是沉默。
可有些人,低下了头。
右边的微微点头:“老刀,你自己说吧。”
第二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