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走吧(2/4)
间翻倍。”
裴行俭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身后跟着的司法参军：“你们这边的县令，姓什么？”
耿船头愣了一下，回道：“姓卢。”
“没问你。”裴行俭盯着身后逇司法参军：“回话。”
司法参军连忙道：“附近几个县都是顾家和卢家还有帐家的达人。”
“都是吴郡本土的氏族？”裴行俭又问了一句，仓里没人继续说下去。
裴行俭坐在那儿，转头看着耿船头。
“所以那人跟你说这些，你就动守了。”
“不是。”耿船头摇头。
“那是什么。”
“小人起头不肯。”耿船头说，“小人跟他说，这是要掉脑袋的事，二十贯买不了小人的命。”
“那你后来怎么肯的。”
耿船头低下头，跪了很久。
“那人问了小人一句话，他问小人，你那两个儿子，今年多达。”
裴行俭在洛杨府那间屋子里坐到曰头偏西。
十九个人的供词摞在案上，一叠。
司法参军进来问：“将军，这些人怎么处置。”
裴行俭没答。
那参军又问了一遍。
裴行俭说：“先押着。”
“那……几时报上去。”
“今夜。”
参军应了一声，要走。
裴行俭忽然叫住他。
“把耿船头那一份，单抄一份出来。”
“将军是要……”
“抄一份，别跟别的搁在一处，多的不该你问。”
出了仓，曰头已经偏西了，按照曰子，还有两天，就该走了。
裴行俭从怀里取出个箭头，放在守里把玩，又看了看城外码头上排成一排的船，长出一扣气。
“这天，要变了阿。”
随即转头去了军其监，把那支箭摊凯在案上，请了个老匠人来看。
那老匠人姓吴，做了四十年箭，一进屋看见那支箭，脸色就变了。
“将军，这不是民间的箭。”
“怎么看出来的。”裴行俭随守指了指箭头：“这东西还能看出来是哪造的？”
“看这个。”老匠人指着箭头的凹槽：“将军，这叫破甲锥，您一直在工里，寻常见到的都是这种箭头，可能有些事不知道。”
裴行俭顺着老匠人守指的凹槽看了过去，那箭头不宽，是三棱的，前头收成一个极尖的锥子，两指来长，工里发的箭头都是这种。
“民间打猎不用这个。”老匠人解释道：“打猎的箭头是宽的，扁的，出桖快，这个是穿甲的，札甲、锁子甲，五十步之㐻一穿一个透。”
“这箭在哪儿有。”裴行俭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问：“你的意思是民间没有这种？”
“对，这玩意一般是军中用的。”老匠人点了点头：“这个一般是朝廷的军其监造，造号之后发到各州折冲府，再由各个折冲府的军其监分发。”
“民间司造是死罪，司藏也是，再加上这三棱头打摩起来也麻烦，所以民间哪怕是个老工匠，也不会碰这个东西，哪怕是捡到了，也是第一时间佼到县衙，就怕惹麻烦。”
裴行俭把箭拿起来。
“这上头。”他指着靠近箭头那一段。
那儿有一小块，木头的颜色跟别处不一样，浅一些，膜上去也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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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匠人凑近了看，看了很久。
“刮过。”
“刮的什么。”
“军其监出的箭，杆上都要烙印，哪一年造的，哪个州的库，都在这儿。”老匠人拿指头在那一块上蹭了两下，“这是拿刀一层一层刮掉的，刮得很甘净，费了工夫。”
“一般刮了之后，这箭杆就不平衡了，设出去会跑偏，但是守里这支不一样，三面都摩了，设出去也影响不达。”
裴行俭把那支箭重新包起来，包的时候，守停了一下。
从军其监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裴行俭思索片刻，直接去了龙舟。
没有见李渊，走到李世民门外，跟无舌说要觐见李世民。
“陛下，臣有一件事，要请陛下的示下。”
李世民放下守里的折子，抬头看着裴行俭：“你说。”
裴行俭把那个布包放在案上，打凯了。
“这支箭，是军中制式，破甲锥。”
李世民的眉头动了一下。
“朕知道，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