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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湮灭级装置蓄能已经完毕——”
耳边传来布兰登的声音。
赫森没有再还击,借助塞尔特拍击他的那一掌瞬间退后进森林当中。
这里的一切都会被夷为平地,他能跑,塞尔特却要去救希尔加德,他来不及的。
阴冷从赫森眼中一闪而过,他抬手擦拭脸庞的血迹断然离开,毫不恋战。
在坠落前一秒,雌虫低空俯冲,漆黑狰狞的骨翼在希尔眼中无限扩大,终于翅翼合拢,将他接住,希尔的长发在扫过地面,带起点滴露水。
塞尔特——
他要喊出这个名字,然而出声的只有微弱的哼嗯声,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双腿并的很紧很紧,却不自觉的蜷缩用膝盖蹭着雌虫滚烫的身躯。
他好需要好需要,要紧紧的,紧紧的那种。
“呼”
但现在是不是还不行?天空凝聚起巨大的白色光芒,无情且冰冷的颜色,能够吞噬一切生命的颜色。
塞尔特的速度已经拔至最高,在即将逃脱湮灭武器划定范围前,那抹白光已如末日般降临。
塞尔特在急速的飞行中骤然停下,灰冷的眼睛直直撞进希尔眼底。
“害怕吗?”
陷入迷乱的小雄虫摇头,依恋的蹭动雌虫的胸膛,呵出滚烫的热气:“不不”
我不害怕,不管是六年前还是现在,我都不害怕。
毁天灭地的白色光芒落下前,塞尔特没有再逃,而是低下头摄取了希尔的呼吸。
好重、好重、呼吸完全被夺走了,可悲的是他完全不想要推开雌虫,反而热切的搂住雌虫的脖颈,并期望被深入更深入的掠夺。
咽喉都被吃掉了,整只虫子都被吃掉了。
在末日来临前不畏惧死亡,什么也不要想,不要怕,只有彼此也只要彼此,在整个宇宙毁灭前陷入无尽的纠缠里。
好热、好温暖、好烫、好舒服,想要就这样一直下去,不要离开。
哪怕是死亡也要紧紧的抱紧我,退开一分才是你的死罪。
轰然的白芒将整个森林夷为平地,在这样的黑暗里半个星球犹如白昼,方圆数公里森林树木尽为灰烬。
“上将——”布兰登在半空中接住赫森摇摇欲坠的身体,他俊美温润的脸颊上多了一条恐怖的血痕,毁掉了原本的温雅气质。
“别管我,他们,死了吗?”
他被塞尔特看见了脸,他绝对不允许塞尔特活下来。
布兰登却甚至无法去关心这件事,他焦急的道:“上将,古斯特来了,第一军抵达了努卡星,我们来不及走了——”
——
好久,好久,他快要窒息死掉了,可是为什么不难过呢?
他是枯萎的植物,被剥夺呼吸被这样占有掠夺却好像被给予了水液浇灌,每一片枝叶都被浇灌饱满,他好喜欢好满足,为什么停下——
不喜欢他了吗?为什么不继续给他浇水?
还是因为他们都死掉了?死掉了还会不满足吗?还会不开心吗?
已经陷入混乱的雄虫委屈的想着,他就是娇贵的需要雌虫爱护时时刻刻浇水抚摸叶片还有松土亲吻夸赞的植物啊。
他颤颤巍巍的睁开眼,夜空还是这样漆黑,可能是他已经适应了这种漆黑他看见了更多细节。
浑身浴血的雌虫撑在他上方,背后是一片淋漓的血迹,他被牢牢的包裹在身体下方,雌虫为他挡住了一切袭击,保证他安然无恙。
鲜血滴滴答答地落下,落在他被余波摧毁了衣裳一无所有的身体上,烫的他脆弱的肌肤颤栗不堪。
“唔”
这只雌虫还是跟六年前一样坚毅强大,隆起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肩胛犹如拉开的弓,暴起的青筋上还有交错的伤疤和干涸的血迹。
他周围是一片深蓝,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好熟悉的花香,好熟悉的幽蓝。
六年前,塞尔特将他放在这种数十米高的植物里,开着一朵硕大的冰蓝色花苞,一天只在午夜盛开一个小时,其他时间都会闭拢花苞,不让任何生物进入。
盛开的花正处于繁殖期,散发出勾动虫心的糜乱花香,他在花苞里沉睡,身上沁出汗水。
迷迷糊糊之间梦见一片冰天雪地的雪原,有面目模糊的雌虫亲吻他的全身每一寸,亲吻他的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