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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埃里克和阿尔伯特之间,阿尔伯特抢到了先机。
这只花言巧语欺骗殿下的臭虫!埃里克在心里愤慨的喊道。
揶揄的目光大多转向埃里克,以至于没有虫发觉在场中希尔加德将手放进阿尔伯特掌心时,在一瞬间骤然阴霾的眼睛和压低的气压属于塞尔特。
只有旁观的西里厄斯完美窥见了这场闹剧。
他慢慢走上前,露出略讽刺的笑容:“联邦的雌虫都知道如何邀请雄虫,元帅难道不知道吗?”
塞尔特收回凝视的眼睛,把一切的深切情绪都收敛,沉声回答:“当然,殿下。”
西里厄斯的信息素更加成熟,少了少年雄虫佛手柑的清新,只有馥郁的花香。
哪怕他们拥有同样的雌父和雄父,再相似也不同。
恰在此刻纳撒尼尔也同雌君赫森抵达,纳撒尼尔对西里厄斯十分不屑,开口就要嘲讽。
西里厄斯懒得和他对话,直接向前追向希尔加德,徒留纳撒尼尔在身后愤怒的怒骂。
“目无尊长的臭虫!”
赫森抚摸着雄虫的脊背为他平复怒气,语气温柔至极:“雄主,不要生气。”
纳撒尼尔愤怒:“我迟早要狠狠教训这家伙。”
“是的雄主,我会为您做好。”赫森许下承诺,散发出安心养神的柏子仁香气,暴躁的雄虫竟奇异的安静下来。
塞尔特追随西里厄斯慢一步出去时,前面已经只剩下希尔加德和阿尔伯特的背影。
他们并肩站在一起,希尔的长发过于柔软,被长风吹佛渐渐与阿尔伯特的发丝缠绕,如同缱绻的爱侣。
在那一刻,塞尔特向来坚定的步伐竟有一瞬罕见的停滞。
他静默的看着前方,有那么刹那,他想要撕碎这只雌虫,让他血肉都融化在宇宙当中。
阴郁的情感是毒果的种子,绕开了长达数年的理智与权衡,全然出于嫉妒就那样疯狂滋生,无可抑制。
前方阿尔伯特温柔的牵着希尔的手,希尔的手很冷,即便刚刚洗过澡也只是略有潮湿而无温度,想虫想要更加用力的将他捂暖。
“据说殿下之前一直在圣城修养不曾见过外界,很荣幸,殿下的第一次出行由我伴随。”
恒星的光芒铺天盖地的洒落,阿刻戎星呈现一种温暖的暖黄色,这是一颗非常温暖的星球。
“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出行。”希尔闭上眼,任由温暖的阳光将他包围,忽然反驳。
跟在他们身后的塞尔特心脏缩了缩,是的,小雄虫的第一次远行是去往战时军舰,他放弃了优越的治疗和雌父安排的雌虫,经历了千难万险抵达他的身边。
无论真心还是假意,但确实,他曾经放下尊严迈出过那一步。
如果其他雌虫遇见雄虫反驳或者会惊慌失措,但阿尔伯特不愧是心理素质过强的雌虫。
他只是稍微握紧了希尔的手,微笑着道:“那么,这就是我和殿下的第一次出行。”
希尔慢慢睁开眼,撞进阿尔伯特充满阳光的眼睛里,那里面是无限的温暖。
“无论之前的旅途顺利与否,我都希望这一次我和殿下的旅途能够顺利,希望,能够让您感到快乐。”阿尔伯特温柔的开口。
他太敏锐了,只是通过雄虫开口时淡淡的语气就猜到那趟旅程并不愉快,这样的刺眼的阳光让雄虫不自觉的流下生理性的眼泪,他很想伸手去吻去那点湿润又觉得太过分了。
雌虫要主动,但不能吓到心爱的雄虫,他退而求其次,忽然冒昧的将雄虫的手抬起,在苍白的手背印上一吻,缱绻温柔至极。
希尔没有像往常一样尝试将手抽离,他修长的手指慢慢合拢了一下,垂眸看着阿尔伯特嘴唇开合,绽开一点若有似无的微笑。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他的声音轻轻的,笑容也微弱的,好像随时会抽身而去,阿尔伯特却无法抑制血液上涌的冲动,在一瞬间目眩神迷,几乎立刻想要展示诚意,以得到这只雄虫的垂怜。
任何垂怜,哪怕只是一点微笑都足以令他赴汤蹈火。
他深深调整呼吸片刻,一点也不介意在雄虫面前展示自己的情难自已。
“殿下,”阿尔伯特平复呼吸以后才开口,“我是不是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