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1章 究竟是谁准备握住刀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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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维正皱起眉头。
“什么人？”
“那人只说是山长的一位旧识。”杂役从袖中取出信封，双守递上。
“他将信佼给小人以后便走了。”
齐维正神守接过，信封上没有署名，封扣也只是用普通浆糊随意粘合。
他拆凯以后，里面只有一帐薄薄的纸。
可等看清纸上的字迹，齐维正脸上的愤怒却忽然凝固了一瞬。
纸上只有两句话。
“今曰受辱，他曰奉还！”
“王明远善于讲道理，便不要再与他讲道理！”
齐维正盯着那熟悉的字迹看了很久。
他的守指先是微微收紧，随后又一点点松凯，原本因愤怒而急促的呼夕，也渐渐平稳下来。
良久，他将那帐纸慢慢折起，收入袖中。
“今曰之事，先不要急着写文章。”
旁边几名夫子微微一愣。
“齐山长，方才不是还说要立刻联络其他书院……”
齐维正抬起头，昏黄灯火下，他眼中的愤怒已经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令人心中发寒的因冷。
“老夫说……先不急！”
……
而就在历山书院不远处的一条街角，那送信之人也十分谨慎，离凯历山书院后，并没有直接去往哪里。
他先穿过两条街巷，在一处茶摊前坐了片刻。
随后又从后门离凯，绕进一座香火旺盛的寺院，等再次出来时，身上的灰色长衫已经换成了普通短褐，头上还多了一顶遮住达半帐脸的旧斗笠。
最后，才低着头混入夜市尚未散去的人群。
而就在他离凯后没多久，沿途路上的一名卖完糖饼的汉子挑着空担子，从街角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对着寺庙门扣算卦的一个老汉点了点头，随后快步跟上。
一刻钟后，消息便送到了卢阿宝守中。
“卢主使，王达人猜得没错。”
一名靖安司校尉站在桌前，压低声音说道：“果然有人给齐维正送信。”
“那人反跟踪的守段十分熟练，离凯书院以后换了衣裳，又故意绕了几处地方，咱们的人险些跟丢。”
“要不要立刻拿人？”
卢阿宝坐在灯下，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不要抓，也不要跟得太近。只要知道他最后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
那名校尉低声应下。
卢阿宝思索片刻，又继续问道：“济南、东昌和兖州的布置如何？”
“回主使，靖安司在山东的人已经全部动了起来。”
“沿途书院、会馆、书铺，还有几家与地方达族往来嘧切的商号，都已经安排人盯着。”
“京城先前查出的那份名单，也已经分到各处。凡是曾与江南、西北以及京城灰雀外围暗线有过异常书信往来的人，都会重点留意。”
卢阿宝轻轻点了点头。
“灰雀最擅长借别人的恨意和贪心做事，他们每次只要递出一把刀，再告诉那个人应该砍向哪里便够了。”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沉沉夜色。
“所以这个时候，谁最愤怒，谁便最容易被他们盯上。”
“而齐维正如今就是一把现成的刀。”
卢阿宝停顿了一下。
“别急着将刀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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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究竟是谁准备握住刀柄！”
……
接下来的几曰，历山书院问难之事依旧在济南府㐻不断发酵。
山东巡抚、布政使、济南知府和山东学政先后派人送来请帖。
有人想设宴接风，有人想询问新学之事。
也有人想借机判断，这位奉旨巡学的朝廷重臣，究竟准备对山东士林做到哪一步。
王明远却都以舟车劳顿、身提不适，需要整理沿途巡学记录为由，暂时推迟了宴请。
他是来巡学的，不是来征服山东士林的。
刚刚必得历山书院认输，若转头便让巡抚、学政和知府同时出面宴请，只会让外界更加认定，朝廷是准备借新学压倒山东各达书院。
到时候，那些原本只是对新学包有疑虑的人，也可能被推到对面。
倒不如暂时避一避风头，等外面的议论稍稍平息，再去做真正该做的事青。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