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1/3)
“脱了,躺上去。”
横塑最深处,挂着个空白标识牌的办公室外,许星然半蹲在墙边,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他咬着指节,瞳孔地震。
“迟教练,怎么样,我这胸也练得不错吧,摸起来是不是硬邦邦的。”
“嗯。”
吊儿郎当的沙哑声音后,冷淡低沉的嗓音响起,“太硬了。”
“嘶,对对对就是这里,轻点按,呃——!”
似痛非痛的闷哼透过门缝传出来时,许星然脸色爆红,内心发出尖锐爆鸣。
我靠,开出隐藏款了!
他大哥不是酷guy,是酷gay啊!
早知道就在外面等,不说进去找他了????^????。
“痛痛痛,轻点,我不搞了哎……”
“忍着。”
接着又是一连串嘶哈嗯啊的声音,许星然脸颊淌下两道面条宽泪,刚想站起身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站得太猛,他眼前发黑,脚也蹲麻了,整个人咚地一声撞在门板上。
“咚!”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许星然捂着脑袋,脚踩着扣出来的芭比豪宅,泪眼朦胧地仰起脑袋,朝门里的高大身影挥了挥手,“哈——”喽啊。
剩下的两个字在看到迟屿手中闪着寒光的东西时卡在了喉咙里。
视线被泪光模糊,许星然只看出来大概的形状,像是一根扁平的、弯曲的钢管。
不会是要灭口吧!
“屿屿屿屿屿哥——”
许星然含着包泪,结结巴巴地,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我说我、我没听到你在里面搞基,你信吗?”
迟屿:“……”
这小孩儿,想什么呢。
忍住给他一个脑瓜崩的冲动,他放下筋膜刀,伸出手臂,“起来。”
看清他手套上沾着的透明液体,许星然往后缩了缩,“您您您继续,不用管我。”
想用屁股拖地吗?
迟屿皱了皱眉,咬住手套下沿摘掉一边,弯腰提着衣领把人拎了起来。
确定许星然脑门只是被磕得红了些,没有伤到脑子,他踢上门,“进来,帮我把他摁住。”
许星然大惊失色,颤颤巍巍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也要来吗?”
他是直男啊!
迟屿太阳穴跳了跳,也不一定没伤到脑子。
听到动静,正躺在理疗床上的路小北撑起身子看过来,摘了墨镜朝许星然挑挑眉,“哟,还找了个小帮手呢,小孩儿,你成年了没。”
许星然脑袋嗡嗡的,下意识看过去,男人上身赤裸,胸口像是被什么刮过,浮起大片红痕,更吸睛的是他左手的花臂,配上一头中长发,整个人都痞里痞气的。
裤子撩到腿根,但还好端端的穿在身上,旁边托盘里摆着的也都是些正儿八经的器械,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银乱画面,
再对上迟屿的目光,他讪笑两声,“哈哈,误会了误会了,你说这事闹得……”
迟屿并不想知道他误会了些什么,默然片刻,无奈地摇摇头,“小然,帮我按住他这条腿,别让他乱动。”
路小北唉了声,“我自己能控制住,别麻烦小朋友了。”
“我不小。”许星然嘟囔,“我二十了。”
“腿还没我胳膊粗。”路小北把耳后夹着的烟叼在嘴里,也没点燃,“哥比你大十几岁,这屋里你不是小朋友,谁是?”
奇奇怪怪的大叔。
许星然瘪瘪嘴没吭声,知道自己理亏,乖乖照做,听迟屿的吩咐按住路小北的一条腿。
终于知道为什么要他帮忙了。
这大叔膝跳反应一级棒,会弹!
感受到阻力,迟屿眉心褶皱加深,“怎么结块这么严重?”
“我怎么知道,嘶……”路小北脸色扭曲,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但嘴里叼着东西,声音好歹没刚才那么奇怪了。
随着被刮开,紧绷凸起的大腿肌肉逐渐恢复正常,他含混地说,“啊,也可能是因为做/爱绷久了抻到了吧。”
“……”
“……”
这下,沉默的成了两个人。
啊啊啊这是能说的吗?!!许星然再度瞳孔地震,手抖了抖,差点没按住。
“开个玩笑,别这么严肃嘛。”
路小北扫过两人的反应,混不吝地咧开嘴角,调笑道,“这有什么的,瞧你俩这表情,啧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