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在路上(2/3)
明非都很在意。
“他家三叔也是道上人,被阿宁他们绑了去找云顶天宫,吴邪是为了救他三叔才来的。”
“这样啊。”路明非哦了一声,不禁又看向吴邪的方向。对方的气质确实和这些人不太一样。他是为了救人来的,难怪看到阿宁的队伍会那么着急。
慢着。
路明非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连忙装糊涂:“不过,你和我说这干啥。”
胖子嗤笑了一声,眼神中好似写着我看你演这几个大字。
“不是说了吗,你们俩天真小白,刚好组队。”胖子煞有介事地扔下一句话,往人群走去。
“哎,你们商量好没有,到底怎么走——”
路明非一个人留在原地,左思右想有些拿不定胖子的意思。但对方所说吴邪来找云顶天宫的目的他却是牢牢记住了。
阿宁的进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吴邪这边,一行人商量了半天,最后是陈皮阿四观察周围雪山形势的时候有了新发现,决定重新规划路线。
小老头用手比划着地形,说着什么“大风水”,“群龙座”,“小龙头”之类听不懂的话。路明非在一旁双眼呆滞,简直梦回卡塞尔“风水课”的课堂。
因为风水学在寻找龙墓上很有参考价值,又是中国传统文化,因此在卡塞尔是必修。上课的老师是从香港专门请过来的大师。只可惜大师只会说粤语,每次上课,大师在讲台上抑扬顿挫,路明非就在底下神游发呆。
风水课还考实操,每年期末就能看到一大堆人左手周易右手罗盘地到处乱走,一个个口里还念念有词,跟魔怔了一样。
路明非熬夜背了一通天干地支伏羲六十四卦,结果连罗盘指针指南指北都记混了,最后不出意外地挂了科。
他的导师古德里安急得嘴角冒泡,生怕自己卡塞尔终生教授资格也要跟着不成器的弟子飞了,押着路明非复习补考。
德国小老头口齿伶俐的背《憾龙经》,左一句“平地龙从高脉发,高起星峰低落穴”,右一句“两水夹处是真龙,枝叶周回踪者是”。他师兄芬格尔负责拿教鞭,门神一样杵在路明非旁边,路明非胆敢走神或者瞌睡,他就教鞭伺候。
至今,只要回想起那个夜晚,路明非就打哆嗦。
陈皮阿四一通分析,推测小圣雪山处应该有与天宫连接的墓葬,最后敲定往那个方向走。
路明非不知道这老头到底靠不靠谱,看吴邪几人的表情也带着几分怀疑。
不过,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向导顺子很快带着队伍转向,去往小圣雪山口。
越往上,冰川地貌的特征越明显,危险系数直线上升。有些地方实在无法通行,只能绕路。等到当天傍晚时分,总算到达了小圣雪山下山谷。饶是以路明非强化的体质,都感觉精疲力尽了。
一行人在山谷的雪坡上就地扎营。为预防意外,物资是在不影响行进速度的情况下尽可能多带了的。之前在山洞,吴邪就给了路明非多余的睡袋,他倒不用担心睡觉的问题。
晚上有人守夜,第一班是潘子。
吃了东西,喝了热茶,饭后又休息了好一会儿,路明非感觉疲劳尽消。他心里有事,到了晚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路鸣泽的出现就像给他打了一剂强心针,不像无头苍蝇那样慌里慌张。可路鸣泽没告诉他到底怎么样才能回去,要说路明非心里不忐忑是不可能的。想着想着就有些烦闷,路明非干脆钻出帐篷,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潘子在无烟炉边自顾自地抽烟,路明非没和他搭话,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天。
在这个海拔,空气很是干净清澈,无数颗星星在黑丝绒一般的夜空上闪烁,璀璨无比。
在路明非印象中,上一次看到这样的星空还是在新西兰。
他那时刚刚杀死一只a级死侍,执行部配的车报废了。死侍的言灵是“蛇”,他身上的设备都被电流瘫痪,联系不到人。他身上都是血,想着还是不要惊吓其他人了,干脆慢慢地沿着公路走。
偶尔抬头仰望,就会看到如画卷般铺展开来的星空,夜空中的银河清晰可见,满天繁星熠熠生辉,何其浩瀚壮丽……只是看着那样的星空,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