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是聪明猫吗(2/3)
……
“呕!呕咳咳咳!”长着一对狼耳的男人呕出了一滩黑色的血液,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喉咙,可在看到自己手的瞬间,他控制不住地大叫出了声。
他的手上没有皮肉,只剩下了白骨。
男人努力回忆自己身上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他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可他发现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记忆是碎片化的,时而闪现出满地的鲜血和尸体,时而出现一个平静祥和的小镇。
他吃了很多东西,很多很多。
那些美味的食物眨眼间变成了一盘盘腐肉,鱼汤变成了浑浊的灰绿色液体,上面似乎有蝇虫在飞,而泡在其中的是……
是那个被他杀死的人类的头颅。
“你怎么醒了啊?”长发女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厚重沙哑,说话有些断断续续,听起来像是连接出了问题的广播。
“呕!!”男人继续捂着肚子呕吐。
“我们可以继续吃饭吗?”长发女人一米六出头的身体骤然被拉长,拉长到两米多,皮肤变成了青灰色。
男人没有回应女人,他一边呕吐一边尝试往外跑,求生欲压制了那刺骨的疼痛,男人感觉脚下的地面开始变得柔软,柔软得不像是地面,可他不敢细想,他也不敢看周围的环境到底变成了什么。
“你要再一次抛下我吗?”女人的声音变得格外悲戚。
男人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可他依旧只摸到了坚硬的骨骼。
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啃噬他,他必须逃出去,逃出这个房子,逃出这个小镇。
女人的哭声依旧环绕在他的耳边,那距离近得就好像女人就在他身边,声音就在他耳畔,他甚至能感到呼吸的气流。
往哪个方向跑?
他要往哪个方向跑?!
男人沿着马路一路往前冲刺,他面前的小镇似乎蠕动了起来。
那些房子和马路重新融合又变成了新的模样,其间他面前的景象就像海浪一样起起伏伏。
前方永远是十字路口,耳畔的哭泣声还在,只不过那哭泣声变了调,哭得像是窃喜。
“嗬……嗬……”男人伸出已经化为白骨的手,他仅剩的那点皮肉正在融化,他睁大眼睛目视前方,注视着永远都不可能出现的出口,直到眼皮也化为血水,顺着他的眼球滑落。
苍白的双手捂着脸,悲伤和窃喜交杂在一起。
祂感受着对方那些恐惧的情绪,品尝对方的痛苦,将对方的灵魂一点点咀嚼殆尽。
肚子被填饱的感觉真好。
忽然有一只手在祂后背拍了拍,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别难过了,这不是你的错。”
小镇:……
祂的脸从手心移了出来,有些迷茫地看向了身旁那个忽然出现的棕发男人:“啊?”
“那个人身上背着血债。”顾平昇继续轻拍过于高大的“女人”的后背,“我是做警察的,真的,他是杀人犯。”这是顾平昇能够找到的相对合理的解释。
那个狼妖身上确实背负着很重的业障,死在他手里的无辜之人不少,顾平昇看得见那股浑浊的气息,所以他不认为对方是个合格的住客。
更何况看对方那样子,明显已经精神不正常了。
“留不住的就算了吧。”顾平昇有点心虚,他担心身边的人看出自己没做过警察,如果对方问起来该怎么办?他压根没有参加过工作,更不知道警察应该怎么工作。
就在他思索自己要怎么圆谎时,小镇说话了。
“你……住在这儿吗?”小镇忽然问他。
这个橘猫是准备摊牌了吗?
正准备掏小玩具安慰对方的顾平昇:……
是啊,他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忽然出现呢?顾平昇完全没有考虑过。
顾平昇的动作僵住了,他僵了很久很久,最后他紧张地盯着小镇,开口道:“我是流浪过来的。”
小镇立刻指出不对劲的地方:“你说你是警察。”
“流浪警察。”顾平昇马上接茬。
小镇:“警察有流浪的吗?”
顾平昇反问:“你当过警察吗?”
小镇摇头。
“那你不懂。”顾平昇记得自己看的文学作品里有描述过“流浪警察”。
“我不是顾警官,我是某种侠,具体的我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