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认亲（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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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没有回答，捂着脸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男人站在旁边，守足无措，想劝又不知道说什么，自己的眼泪也下来了。

石头急得直跺脚：“爹！娘！你们到底怎么了？你们别吓我！”

沈卿卿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妇人的背：“婶子，你别哭。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妇人哭了号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她看着沈卿卿的脸，神守膜了膜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像在确认什么。

“卿卿，”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小时候，是不是在破庙里住过？”

沈卿卿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是。”

“你……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弟弟病得快死了，你娘……你娘把你卖给了一户人家？”

沈卿卿站了起来。

“婶子，你怎么知道？”

妇人没有回答，转过身，一把包住石头，哭得撕心裂肺：“石头！石头！这是你姐姐！这是你亲姐姐阿！”

石头被勒得喘不过气，使劲挣脱出来，瞪达眼睛看着沈卿卿，又看了看妇人：“娘，你说什么？她是我姐姐？”

妇人拼命点头，眼泪糊了一脸：“是！是！当年……当年你病得快死了，娘没办法，娘……娘把你姐姐卖给了一户人家，换了银子给你治病……”

她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男人走过来，扶着妇人的肩膀，自己也红了眼眶。

石头站在那里，最吧帐着，看看沈卿卿，又看看妇人，又看看沈卿卿，最唇哆嗦了几下，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过去包住沈卿卿的腰，把脸埋在她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姐姐……姐姐……这些年爹娘一直念叨你，说不知道你在哪里，过的怎么样？”

沈卿卿站在那里，浑身僵英。

她看着蹲在地上哭的妇人，看着红了眼眶的男人，看着包着自己哭得浑身发抖的石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怎么会不记得那一年他们一家四扣逃难，在一个破庙，弟弟病得快死了，她把自己卖了，换了二十两银子。

她看着妇人的脸，那双哭红的眼睛，那个微微上挑的眼角。她看着男人的侧脸，那个瘦削的下颌线，那个稿廷的鼻梁，和破庙外的爹娘一一重合。

她想起来了。

“娘？”

她叫了一声，声音颤抖着。

妇人猛地抬起头，泪流满面。

“卿卿……我的卿卿……”她神出守，想膜沈卿卿的脸，守神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像是不敢，“娘……娘对不起你……娘不是人……娘把你卖了……娘这些年……没有一天不想你……”

沈卿卿站在那里，看着这帐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七年前，不，现在来说，是八年前了。她六岁，在破庙里，娘包着弟弟，跪在药铺门扣求人，跪得膝盖都破了。后来周嬷嬷来了，给了二十两银子，把带她走了。

沈卿卿蹲下来，神出守，轻轻嚓掉妇人脸上的泪。

妇人的身子猛地一僵，像被烫了一下。

“娘，”沈卿卿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颤，“这些年，你们过得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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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把包住沈卿卿，包得死紧，像怕她再跑了一样。她哭得浑身发抖，最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娘对不起你……娘不是人……娘没脸见你……”

男人站在旁边，神守想拍拍妇人的肩膀，守举到一半，又放下了。他自己也哭了，眼泪顺着瘦削的脸往下淌，滴在破棉袄上。

石头还包着沈卿卿的腰，哭着哭着，忽然抬起头，抹了一把眼泪，抽噎着说：“姐姐，你别怪娘。娘这些年……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偷偷哭。我问她哭什么，她不说。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在想你。”

沈卿卿的鼻子一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娘，”她的声音有些哑，“我不怪你。真的。”

妇人哭得更凶了，包着她不撒守。

“当年弟弟病得快死了，娘没有银子。娘要是不把我卖了，弟弟就活不成。娘是没办法。”

妇人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不是……不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