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您弟弟在外面(2/3)
她正僵着不敢动,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音不算大,却格外清晰。嬴政眉峰蹙起,对外喝问:
“何事喧哗?”
内侍显不敢进来,只在外恭敬回禀:
“回王上,长安君成蟜过来了,嚷着一定要见王上。”
这异母弟弟素来与他亲疏平平,又无实职在身,这时候闯到寝殿来,能有什么正事。
于是嬴政淡声道:
“叫他明日再来。”
“可长安君说好些时日没见王兄,想得厉害,今日定要见着王上才肯走。”
嬴政心底不悦,却也不想跟他这般孩子气纠缠,便道:
“寡人正在沐浴,叫他在外候着。”
罗阿窈听见长安君,浑身登时绷得更紧。王上的弟弟就在外殿,这偏殿空旷,回声又大,哪怕她那细碎的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
虽说隔着殿门,应该是听不见池中的动静,可她还是连呼吸都绷住了,生怕漏出半点声响叫外面的人听了去。
嬴政垂眸,便瞧见怀中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他掌心轻轻拍了拍她,稍一用力便将人转了过来,又将她一膝垫在臂弯下,另一手臂掐着她的纤细楚腰,微微往上一送,便和人贴得更紧密了。
少女身形娇小,被他这般托着,正好严丝合缝地嵌在他怀里。高大的身影微微俯身,将她牢牢圈在池壁与男人胸膛之间,不过片刻,怀中人便抵不住这般的贴近,细碎的软声甜腻的溢出来。
“外面长安君还等着,王上您还是,呜,别...”
罗阿窈话还没说完,便被他俯身一逼,剩下的话都碎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少年帝王眼瞳沉得像浸了夜色,暗色里又翻涌着灼人的热意,他喉结一滚,声音低哑却带着惯有的不容置喙:
“莫乱动。你总不能让寡人就这样支着出去见人。”
帝王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天生的威压。罗阿窈登时便不敢挣动了,任由他臂弯架开自己,整个人都悬在他怀里。
她身形在同龄少女中算高挑,腰肢窈窕,纤长匀净,可站在高大的少年帝王面前,身量却差了许多。本另一足还能踩着池砖支撑自己些,可被他这般贴合着,只能由他的手臂和.支撑全身,像冬日风吹后挂在枝桠上的可怜花儿,摇摇颤颤的欲坠。
罗阿窈很快便蹙起了黛眉,纤细的脖颈仰成一道软弧,眼尾本就泛着红,那颗淡红的泪痣浸了水汽,更是颤的可怜。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烙在肌肤上的温度半点没散,反倒和池水一般热。
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借着池水的浮力晃着,另一只足在水里胡乱蹬动点着,却怎么也够不到池底。
蹙眉抬头间,就见连屏风上绣的鱼儿都像在水里游动起来。偏这时殿外又传来成蟜的说话声,罗阿窈浑身猛地一紧,立刻绷住了足尖。
可她又怕自己一个不稳栽进池里呛水,只得手臂更用力地环住帝王的脖颈,身前贴在他贲张有力的胸膛上。肌肤相贴,连朱砂痣都被磨得泛了红,细细地发颤。
也不知过了多久,罗阿窈只觉得脑中昏沉的厉害,水雾漫了满眼,忽然便觉腰窝处一凉,除了他衣服上的熏香,还多了些鱼腥气。她心头猛地一跳,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的将嬴政推开些许,慌慌张张地爬出了浴池。
帝王黑眸沉沉锁着她,像蛰伏的猛虎盯着幼白的雪兔,似乎要将她吞了一般,罗阿窈连头都不敢回,手忙脚乱地抓过布巾擦了身子,又抖开衣裳往身上套。
好在方才只沐浴没拆发髻,发丝没怎么湿,片刻便穿戴齐整。
嬴政此时换了身常服,松松披着走出来,取过一旁的狐裘大氅,抖开裹在她身上,才揽着她出来往寝殿走。
刚出偏殿,成蟜便瞧见二人,立刻嬉皮笑脸地迎上来。然而这年轻公子行礼也敷衍得很,随后又瞧着罗阿窈,说话间带着几分浪荡调笑道:
“我当王兄在里面忙什么要紧事,原来是忙着和小嫂嫂共浴呢。
啧啧,嫂嫂生得这般绝色,王兄真是好眼光。不知什么时候,也给我个像小嫂嫂这样又美又可人的美人?”
这话轻佻,嬴政眉峰微蹙。不过只当这弟弟素来胡闹惯了,也没深想,只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