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安抚(2/3)
”
她本想着这话在情在理,嬴政不会不应。转身要走,手腕却猛地一紧,被人攥住稍一用力,就被拉进了他怀里。
少年帝王的胸膛宽阔温热,玄衣带着他的体温将她裹在怀中,周身阳刚的凌厉气息,也同时笼了下来。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沉沉地响在头顶:
“你才刚醒,便又想着走。怎么,寡人是洪水猛兽?连与你同处一室都不成?”
罗阿窈连忙摇头,生怕猛虎生气,怯生生抬眼瞧他,软声道:
“不是,王上昨夜便没歇好,今夜再照料我,怕累着王上。”
话是这么说,可这寝殿里就一张帝王卧榻,夜里若都歇在此处,少不得还要同榻。
罗阿窈光是想想之前她就是在这榻上被他拢着月退按着..,心里便发颤起来。
见他沉着眸不说话,她又拽了拽他的袖摆道:
“再说……我,我这一日夜出了不少汗,还是回宫去沐浴妥当些。”
嬴政听完,舒了眉峰,语气却不容置喙:
“寡人的宫里,还能没你沐浴的地方?
你才刚退烧,回去吹风再着凉怎么好?便在此处简单擦擦罢了。”
言罢,也不等她反驳,扬声便唤内侍进来,吩咐把偏殿浴池的水再烧热些,屏风都拉严实,别漏了风。
罗阿窈本还想着找理由要走,结果此刻眼睁睁看着宫人进进出出备水,稀里糊涂地被引到屏风后,一件件褪去外袍,踏入了浴池之中。
帝王的浴池自然极好,白玉传砌得齐整,比她宫里的大了不止一圈。或许是按着帝王的身量修的,她踩在池底,温水直没到锁骨处,竟有些深。
屏风外就是少年帝王翻书的声响,她却衣衫尽褪,在他的池子里沐浴。
罗阿窈听到那些声响,一时把半张脸都沉进水里,连耳尖都被氤氲的热气蒸得发烫。
本想着快些洗完赶紧穿衣起来,可还没等她起身,便听得脚步声近了。此时,嬴政走了进来,随手将外袍解了扔在屏风上,衣料滑落的声响在安静的殿里格外清晰。
“王、王上?”
罗阿窈惊得双手连忙叠在胸前,然而嬴政坦然步入池中。
水珠顺着他肩臂流畅的肌肉线条往下滚,肩背宽展,腰腹劲瘦,每一寸轮廓都带着常年习武练出的力量感,阳刚的气息混着水汽扑面而来。
他每往前走一步,她便往后退一分,直到脊背抵上冰凉的石壁,再也退无可退。
嬴政这才站定,声音沉哑了几分:
“你才刚退烧,又不让宫女服侍。寡人怕你一个人晕过去,溺在池里都没人知道。”
高大的身躯近在咫尺,肌理分明的胸膛泛着水光,温热凌厉的气息压下来,逼仄得让她呼吸都乱了。
也不知是池里的水汽太烫,还是他身上的温度太高,罗阿窈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烧起来似的泛红,连忙低下头小声道:
“我,我洗好了,这就起来。”
说着她便要侧身往池边挪,可才一动,腰上便一紧。
嬴政伸手扣住她的细腰,稍一收力便将人拉了回来,牢牢困在胸膛与石壁之间。
少年帝王眸色沉得像墨,声音越发低哑:
“急什么?寡人瞧你刚才还没洗干净。
你病还没好,身上没力气,寡人帮你洗。”
罗阿窈张了张口,本想开口拒绝,可此刻退无可退,脊背抵着凉润的石壁,身前是他的胸膛,只怕再拒绝更惹得他不快。
于是少女终究只是怯生生颤着眼睫,羞涩咬唇低下头去,瞧着他长臂一伸,捞过池边的澡豆与胰子,便往她羊脂般的肌肤上揉去。
起初皂角只在脖颈、锁骨、手臂处来回轻搓,倒还安稳。可很快,对方带着薄茧的指腹往下挪,堪堪擦过那颗朱砂痣时,罗阿窈腰肢一颤,细碎的呜鸣从唇缝漏出来,软得像化了的蜜糖。
她双手下意识挡在身前,只想再往后缩,可哪里还有退路。
嬴政此时却发觉二人身量差距太大,她总蜷着身子,往下擦俯身也实在不便。于是他微微用力,扣住她膝处一托,伴着少女一声惊呼,便将人一臂托了起来。
罗阿窈忽然整个人坐在他坚实的小臂上,慌得连忙抬手,胡乱扶上他的脖颈与肩头,指尖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