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关切(2/2)
了颤,睫羽簌簌抖着。
少年帝王刚踏过内殿的门槛,她便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便被按在了厚重的木门上。
脊背贴着微凉的木纹,双手手腕被他单手扣着按在腰后,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嬴政方才在马背上,瞧着她裹在白裘里,连脖颈耳尖都染着桃花似的粉,他那股火就没压下去过。
此刻殿内只剩他们二人,瞧着她抬眼望来、眼尾泛红的羞怯祈求,帝王喉结一滚,俯身便半分余地都不再留。
少女仰着头,脊背抵着微凉的木门,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吻,细碎的呜咽声从唇齿间漏出来,甜软又腻,像揉化了的蜜。
少年帝王身形太高太沉,掌心带着滚烫的力道,只听一声轻响,锦制的猎装就轻飘飘落在绒毯上。
罗阿窈心尖像揣了只兔子,砰砰跳得厉害。耳边是他低哄着“莫怕”的低沉哑声,她只得咬着唇轻轻点头,睫毛却抖得像风中的蝶翼。
可就在这时,她黛眉猛地一蹙,睁开眼时眼底还蒙着水汽,却卯着劲伸手抵在他胸膛上,用了力气将人推开些许。
“不、不行……王上,方才骑马……好像磨破皮了,阿窈疼。”
其实这痛本不算什么,下马踏地时她才隐隐觉出些,可一想到待会儿若真像那夜一般,他定要叫她拢着,稍一碰着便更疼。
何况那夜他又半天没放过她,想到这里,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真就将人推开了。
既然都推开人了,她就立刻委委屈屈的哭起来,把一分的疼装出了五分来。
嬴政见她蹙着眉尖发疼,打横便将人抱起来,走到榻边放下。扬声叫内侍取来药,又亲手拿着铜烛,俯身便去看她的伤。
肌肤内侧果然磨红了一大片,细细的血丝渗在细腻的皮肉里,这点伤放在男儿身上,他才不会觉得如何。
可生在她这般细白软嫩的肌肤上,却显得刺眼。
“怎的这般娇气?
骑个马也能磨成这样。”
他说完,转念又想起她头一回骑马,自己带着她纵马跑了许久,倒确实是自己思虑不周。
内侍很快将药呈上来,是个羊脂玉的小罐,盛着乳白的药膏。嬴政将烛台又往近挪了挪,挑了点药膏在指尖,便俯身低头去涂。
罗阿窈浑身一僵,脚尖都绷紧了。
那伤的地方本就有些靠里,平日里只有自己沐浴时才会碰到,此刻他这样盯着看,还要亲自动手上药。
光是瞧着他俯身靠近,那气息落在伤口旁,她就觉得脸颊发烫,连忙屈膝想往回缩,小声道:
“这点小伤,我自己来便好,不敢劳烦王上。”
嬴政却半分不容她拒绝,一手扣着她的膝,稍一用力便将她膝分得更开些。
他低头瞧着伤处,觉得不便涂药,索性伸手托住她一膝搭在自己肩头。
少女还要动,他就抬眼扫她一眼,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这事确是寡人思虑不周。涂个药而已,没什么。
分开些,莫乱动。”
罗阿窈就当真不敢动了,只能绷着足趾,任由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覆在肌肤上。
药膏是上好的贡品,刚触到肌肤便是凉丝丝的,方才的疼瞬间消了大半。可没等她松口气,便觉出这药的不对劲来,瞬间便让她红了脸想逃。
